等到把它杀了,剩下的肉就正好给我学做胡萝卜炖牛肉。

    我师父说了,这道菜可好吃了,还下饭,他说我厨艺还不行,不能用太好的牛肉来练手。

    这种病牛就刚刚好。”

    老四媳妇扬起手,当即就想打人。

    还要交几两银子的宰牛税去把这头病牛宰了,就为了练手?

    这都败家到啥程度了。

    然而她还记得苏老爷子刚刚说的话,这苏夏他们用病牛练手合理,万一他儿子用病牛练厨,他也觉得合理呢?

    她要是瞎打了,会不会又骂她?

    岂知,苏老爷子自己去拿了棍子追着九郎打:“你个败家子……”

    又过了两日,苏夏他们的牛还没死。

    淳亲王却发生了意外,他们的马车经过云承府郊外的山路时,有人偷袭他们。

    他的侍卫当场丧命。

    同时,一把剑刺到淳亲王的胸口处。

    淳亲王挣扎一番倒在马车里。

    一个人提着剑掀开马车帘子往里看了一眼,又伸手去探了探淳亲王的鼻息。

    随即,冲同行的人点了点头。

    两人马上骑上马离开,就跟他们没有出现过一般。

    他们去到五百米开外的一辆马车旁,跟马车里的人汇报:“任务已完成。”

    “嗯,出发回京城。”

    约莫过了半柱香之后,一个暗卫出现,出现在淳亲王的马车里。

    “禀报王爷,他们已经走了。”

    “嗯。”

    淳亲王阴沉着脸应了一声,低头将胸口处的一面铜镜拿出来,与之一起的还有一个破碎的羊皮袋子,里面装了些跟血一般红色的液体。

    “多亏了夏宝送的这些礼物了。”

    他将东西拿出来,擦了擦,又将铜镜塞回胸口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