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苍出列:“末将在。”

 韩信:“命你带步军五千,明日在井陉南十里处埋伏,遇英布将军人马败退到此,立即杀出,接应英布军。”

 “与英布军汇合后,一同边打边撤,退至二十里处,再反身杀回,随后再退至大营处。不得有误。”

 张苍接令道:“末将遵令。”

 韩信又抽出一支令箭:

 “都尉傅宽听令。”

 傅宽出列:“末将在。”

 韩信:“命你带步军五千,明日在井陉南二十里处埋伏,遇前边人马败退到此,立即杀出接应。”

 “与前军汇合后,一同边打边撤,退至本营处,不得有误。”

 傅宽接令道:“末将遵令。”

 韩信最后道:“其余诸将,与本将军在本营坚守待敌。”

 众将虽然齐声声喏,但下来后,一边整军,一边不停地嘀咕:

 “咱们的左将军今天是怎么了,这次排的是什么阵势,三个败退的阵型,就是不准打赢。”

 “就是啊,这样的阵势,怎么攻得下井陉关呢?”

 “兵法上,没见过这样的打法,实在是不明白。”

 “左将军一向不按常理打仗,自巨鹿以来,哪次在你我的预料中了,肯定是另有打算,我们照做就是了。”

 “是啊,军令如山,听左将军的准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