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亏没划到筋,不然你就要缝针了。”忱礼放下镊子,拿起绷带细心地缠绕,垂下的睫羽遮住了他眼眸里的戾气。

    房间里静悄悄的,只有绷带摩擦的声音,以及两人的呼吸声。

    “今天……还没吃药。”

    虽然蔻封不喜欢吃苦涩的药片,但她现在只希望眼睛能尽快恢复。

    “宿主,您可是浑身被灼烧的时候连眉头都不会皱一下的人,怎么这么怕苦啊!”

    蔻封以前可是威名赫赫的战神,按理来说吃尽了苦难,应该不会这么抵触小小的苦药啊!

    “苦日子过去了,总想吃些甜的。”

    她不是忍耐不了苦,而是想余下的日子过得甜一些。

    “什么?”

    忱礼的声音响起,蔻封这才反应过来她把心里话说出来了。

    “没事。”蔻封状似无意的摇了摇头。

    “伤口不算太深,最近也别沾水,药的话你已经吃过了,”说着,忱礼抬眸与蔻封平视,虽然她根本不能回应自己,“还有,你最近的情绪有些不受控了,我有心理医生的执照,如果你信任我的话,我可以为你治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