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若不是呢?她又该如何。

 她该告诉百里昭,前世她成了姜家的棋子,引狼入室?间接害死了他?

 且不说这些话对于一个正常人来讲,简直天方夜谭。

 百里昭什么性子?自负又狂妄,哪里会信她的呀。

 “怎么?你也觉得孤是灾星转世?”百里昭见她眼神躲闪,反倒一低头,凑近她眼前问。

 百里昭一张脸忽然到了她面前。

 望着他墨色的眸子,她一时不知如何回答。

 这哪里是灾星,分明是煞星。

 这话她自然不敢从心底里说出来。

 于是,只能脸上堆出笑来,颇为讨好道:“陛下乃是我璧国天子,怎会是什么灾星转世,哪个不知所谓乱嚼舌根的说的,可得好好惩治!”

 “上一任的兵部尚书,”百里昭淡淡道。

 “过份!”她立马愤然而斥。

 “无碍,已经杀了。”

 她脸上的笑容一僵,竖起大拇指来,“杀得好呀陛下。”

 不愧是他百里昭呀,杀个人在他嘴里就像切个菜。

 要不怎么说是疯子呢。

 “那你呢?”百里昭忽然又问。

 她望向百里昭,见百里昭神色正常,好像也是在正儿八经地问自己。

 “我······什么?”她摸不着头脑。

 “你觉得孤是什么转世?”

 百里昭就像是跟这“转世”杠上了一样。

 “我觉得,陛下乃是北斗璇玑星转世,实乃上天之骄子,人皇之至尊,命格超凡俗以成天人之上,容貌堪谪仙以越九天。这普天之下,无人能出其右!“她不知此刻自己脸上的笑容会不会显得有些假。

 她也不知自己究竟何时学会的这番马屁之言。

 只是,她瞧见百里昭眼底隐隐的笑意。

 就知道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