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过。”

 “陛下这样好闲心,却不知为何又要召我前去紫宸殿,是为戏耍于我吗?”

 换做从前,她哪里敢这样讽刺于他。

 话一出口,她觉得自己是真不想活了。

 百里昭眉心一蹙。

 “你说什么?”

 听出了百里昭语气里的恼怒,不知怎的,她忽然就有些怂了。

 “我······”

 她喉咙“咕咙”一下。

 “我错了,”她垂下头。

 百里昭的神色一顿,脸上的愠怒霎时间化为不解。

 眼见着方才她还一副不怕死的模样,以为她忽然间就转了性子,当真硬气了些。

 哪知她竟滑跪得如此快,都叫他反应不过来。

 “错哪儿了?”百里昭不依不饶,伸手撩起她的下巴。

 她被迫又抬头与他对视,直视着他眼底的光。

 “错在······”她努力思索该如何编。

 “错在我不该觉得陛下随意处置宫人。”

 她一不小心就说了实话。

 百里昭眉梢一挑,“原来你是因为这个。”

 说着,百里昭扭头看了一眼身后。

 辰雀刚处置完两个宫女,如今两个宫女满嘴血迹已经疼得昏死了过去。

 见百里昭朝自己看过来,当即颔首示意自己明白。

 旋即手脚麻利地将两个宫女拖走。

 百里昭这才又回过头去,“她们在背后如此议论,你就不生气?”

 她被百里昭问得莫名其妙。

 生气?她生哪门子的气。

 瞧见她一副不知所谓的茫然模样,百里昭就气不打一处来。

 索性道:“这些下贱的奴婢,在议论孤和别的女人。”

 她回想了一番,好像的确如此。

 可在她看来,这不过寻常之事。

 后宫嘛,少不了的是非八卦,这两个宫女不过就是背后说起百里昭和宁舒然的事,却不曾想竟落得割舌的下场。

 她还是觉得太残忍了。

 若是她,大不了带下去打几顿板子,又何必毁了别人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