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檀却还是迟迟未动。

 百里昭见这主仆二人在自己眼皮子底下眉来眼去,顿感不悦。

 “再不滚,孤就把你没用的腿砍了。”

 百里昭语气阴沉中还透着股不耐烦,比此刻殿内的气氛还要冷。

 看月檀腿这件事,百里昭当然做得出来。

 她立刻就厉声对月檀喝道:“还不快出去!”

 月檀委屈巴巴地望着她,眼里闪着晶莹泪光。

 她心中无奈,面上却还是那般严肃。

 “再不退下,我就先死给你看!”看月檀还没有动身起来的意思,她又接着道。

 此话一出,月檀果然从地上一下站了起来。

 依依不舍地退出殿外,临走前,脸上的忧色依旧不减。

 百里昭的脸却更黑了。

 听见她说什么死,心里的不悦顿时化为莫名怒气。

 “就为着个丫头,想死?”他缓步上前,垂眸看着她。

 她没有抬头去看百里昭此刻究竟是何脸色。

 但不用看她也能猜到,一定不高兴。

 于是,她没有回答他的问话,倒反问百里昭:“不知陛下来长宁宫有何贵干。”

 语气之疏离,态度之凛然。

 百里昭眉心一蹙,颇费解地去看她的脸。

 见她头埋得极低,便干脆动手将她下巴抬起。

 二人四目相对,他看向她的眼睛。

 “你忘了?”百里昭此举仿若负气而为,抬起她脸的力道也用得稍大了些。

 她被百里昭猛然动手抬起头来,被迫看着他的眼睛。

 顿感不适。

 当即摇头甩开他的手,愤然道:“陛下此话何意。”

 百里昭的手被她一下甩开,倒觉得意想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