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桃柏儿这等身份,想要拜见一个郡主,那都是没资格的,就算她长宁郡主愿意,那也得有了禀报,得了首肯才是。

 可桃柏儿偏偏自寻去了花厅,这般没有礼数,当真是丢了姜家的脸。

 加之众人都晓得长宁郡主同姜家之渊源,桃柏儿此番行径,如此的勾栏瓦舍作派,又怎能叫人看不出安的什么心。

 奚长宁瞧着,桃柏儿在众人异样又鄙夷的眼光下越发窘迫,心里忽然就觉得对方可怜又活该。

 可怜是还未认清事实,活该是明明这一切都由姜卿竹而起,桃柏儿却把矛头对准她。

 桃柏儿此番,简直就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经历了姜卿竹,她可看清一件事。

 那便是无论怎样,都不能用一个男人对其宽容忍耐以及宠爱做靠山。

 底气是自己给的,而不是依靠男人对自己的纵容。

 若是因此骄纵,把别人作为自己的底气,便会如今日的桃柏儿一般。

 她虽是个比不得公主、又没有家底的郡主,可好歹也是有自己的身份。

 就算这些人背后不把她当一回事,可当面也依旧会守礼。

 桃柏儿如此做法,于她而言实在愚蠢。

 或许桃柏儿是觉得,她对姜卿竹或许还存有情意,故此才来姜家赴宴。

 这一番行为,无疑是在试探她,就如花厅前姜卿竹到来,也是在试探,试探她,也是在试探姜卿竹。

 她觉得她的态度已经很明了,已经能告诉桃柏儿乃至姜卿竹,她现在对他们俩的事一点儿不在乎。

 那为何,这会儿桃柏儿又这般敌视?

 难道说,是姜卿竹的态度有了变化?

 想到此,她忽然就笑了。

 你瞧,选错人是多么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