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百里昭今日带她来此所见的,正是父亲的故人。

 得了给百里昭的贺礼不说,还听了一段父亲的渊源,虽说不多吧,可到底是赚了呀。

 她想想,心里还有些美滋滋的。

 回了马车,她把剑抱住,一面担心着会划破衣裳,一面又担心这剑若是没拿稳落地给弄脏。

 好歹是贺礼,可不能还没送出手,就给糟蹋了。

 本以为百里昭又会继续闭目养神,正想着,这回她手上抱着剑,总不能还把她当靠枕吧。

 却见百里昭端端正正地坐着,并没有想靠近她,也没有打算小憩的意思。

 马车动了起来,一个晃悠,她赶紧抱紧了剑。

 而此时的百里昭,似乎担心她被剑当真就给划伤,连忙伸手就将剑柄握住。

 眉头一皱:“剑鞘都没有,你抱这么紧做什么?”

 她闻之回首,瞧见百里昭眼里露出担忧。

 奇怪的同时,也感到震惊诧异。

 他百里昭——会担忧?

 想一想,他大约是怕这剑见了血,就给玷污了吧。

 如此一想,就能解释得通了。

 她便稍稍松了松,对百里昭笑着,“陛下无需担忧,我定会将此剑护好的。”

 百里昭听罢,太阳穴就是一跳。

 敢情是觉着,他在担心这把剑。

 可他也并未解释,只是收回手去。

 见百里昭好似因听了自己这番话,继而万分信任自己能护好此剑。

 她便也心安许多。

 马车行了好半晌后,她便想掀开侧帘瞧瞧外头走到了何处。

 昨日出宫,能算得上是她头一次自己到这市井之中来。

 在此之前,除了那回去姜家,便是到郡主府了。

 她还没有好好逛过太祀城。

 正想着,眼前出现一座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