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因为熏得多了,所以她闻见这个味道,都感觉自己像是已经喝过了。

 待一切都准备妥当,她才让月檀去前厅支会一声。

 而与上回见宁舒然不同的是,这回她没有显得特别虚弱,反倒还坐起身来。

 主要是,她的确是不怎么怀疑宁舒然。

 可这于婉容嘛,就说不一定了。

 再一想到,这人同沂王的那些事儿。

 此番前来,莫不是于婉容已经晓得,她撞破了沂王与其奸/情。

 所以,可能那日遇险,也是于婉容所为。

 为的,便是要将她灭口?

 正琢磨着,就见于婉容从门外翩然而至。

 之所以用这个词来形容。

 是因为今日的于婉容,彩衣飘飘,宛如花丛之中飞过的蝴蝶。

 只是,她看在眼里,却不怎么舒服。

 这名义上是来探病,却还穿成这模样。

 知道的是晓得她于婉容探病,这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是来唱戏。

 就只差脸上多抹些胭脂了。

 “拜见郡主,”于婉容倒是一如既往的守礼,上来就是对着她颔首。

 她如今“脸色苍白”,嘴唇也是发紫的。

 看似强撑着一口气,对于婉容微微点头。

 还没说上一句话,就咳了起来。

 咳完后,一摊手帕,尽是鲜血。

 月檀连忙做出一副焦急模样,连忙上前递水,“郡主您没事儿吧,让您躺着您不听,您瞧瞧,您都什么样子了!”

 就连另一边的音缈,都配合地点点头,眉头紧皱,瞧着也很紧张。

 奚长宁看着月檀和音缈,心中很是欣慰。

 这比起那宁舒然身边的青莲,演技可好太多了。

 而最让她惊喜的是,就连音缈居然也都会演。

 她摆摆手,压着嗓子道:“无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