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个大家伙。”

 瞅准时机,庄子周双手提起鱼竿,鱼线绷紧,感受到鱼钩那端的拖拽力,他心中欣喜过望。

 但现在还不是该庆祝的时候,这股力量明显过于强劲,他有些担心鱼线支撑不住。

 鱼线主线为6.0,子线为4.0,按道理说,对付8斤左右的鱼类是不成问题。

 问题在于,他低估了海中鱼类的重量。

 “不能急,慢慢遛,等它没力气再抄上岸。”

 庄子周扎好马步,重心下移,防止自己被拽出平台。

 鱼漂忽上忽下,犹如他快速跳动的心脏,不敢做任何多余的举动,他必须稳住。

 “糟了。”

 脚底传来沙砾摩擦的痛感,自己的身体正在慢慢往前移,再这么下去他摔下平台是迟早的事情。

 庄子周果断作出抉择,把鱼竿紧紧抱在胸前,同时屁股从鱼箱上挪走,坐在地上增大摩擦力,双脚抵在旁边的山体上。

 鱼竿恰似一个满弓,与天上弯月重叠。

 “哗。”

 来回对峙许久,鱼儿出水,借着月光,庄子周看到了两条鱼。

 鱼钩处,是一条青绿色、身长约莫三十厘米、形状类似鲤鱼的鱼类,而它的下半身被另一条深灰色、身长约莫二十厘米、牙齿锋利、身型粗壮的鱼紧紧咬死,即使身处半空之中,也没让它松口。

 “哈哈哈,双宿双飞!”

 庄子周得意的嘴角笑开了花,胜利就在眼前,生活充满了奔头。

 而此时,两条鱼却在空中玩起荡秋千,庄子周心急如焚,耐不住诱惑,他双手不自觉的加大力气。

 “砰。”

 鱼线从中间断开。

 庄子周心头一紧。

 “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