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着周围百姓即将被端木媱说动,人群中一个三十多岁流里流气的男人,突然大声说道:“霄王妃,你少往自己脸上贴金,那些钱财全都是霄王的,我们都是霄王的子民,他帮我们渡过难关是他的仁爱之心,与你这个妖怪可没有半点关系。”

 听到那个男人的话,刚刚有些动摇的百姓又目光不善地看着端木媱的方向。

 听到那人的话,端木媱冷冷一笑道:“夫妻一体,霄王府只有我和王爷两个主子,王府中的一切自然也由我们两人共同拥有。”

 说到这里,端木媱目光从在场所有百姓身上扫过,大声问道:“你们说霄王府的一切和我无关,本王妃总不能将霄王府的账本拿出来给大家一一过目。只是你们其中可有很多人或者你们的家人受过我的医治,你们总不能否认这一点吧?”

 听到端木媱提到她帮百姓医治的事,更多百姓心虚的低下头。

 地龙翻身虽然发生在傍晚时分,还是有很多人因为躲避不及受了伤,那些人若是没有端木媱的医治和她给出的药,这时候就算没死也只剩半条命,哪里还能过来找她要说法?

 看着百姓愧疚的模样,刚刚说话的那个男人更加着急,不断给他身边的一个四十多岁的道士使眼色。

 那道士正是夜裬凨找来送到秦家,过来配合他们演这出戏的算命先生。

 收到那人的目光,道士装模作样的向端木媱这边走过来,一边走还一边念念有词地说着什么。

 这人是夜裬凨找来的,有侍卫想要阻止道士靠近,也被端木媱挥手阻止了。

 “道长如何称呼。”看着已经走到自己面前口中还在念叨不停的道士,端木媱微笑问道。

 “无量天尊,贫道道号天虚。”道士对着端木媱随意行了一礼,甩着手中浮尘开始对着端木媱念念有词的转圈。

 看到这一幕,躲在人群中的男人唇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

 端木媱自然没有错过那人得意笑容,不过她并不急着对付那人,而是语气轻松的和天虚道长聊天。

 “道长,你都围着我转好几圈了,你还要转多久?”

 听到端木媱的话,天虚道长眼皮都没抬一下,脚下的步子依旧准确的迈着,口中的词却换成“小人一切听王妃的,王妃说转多久就多久。”

 “你转的我头晕,尽快停下吧!”

 一听端木媱不舒服,天虚道长突然仿佛受伤一般,神情惊恐的跌坐在地上,手中浮尘搭在手臂上,一只手来回掐算着什么。

 这一幕出现的太突然,不说面前的百姓,端木媱都被吓了一跳,还以为这道士要改变主意帮秦家人了。

 正要开口,端木媱就看到天虚道长突然跪在她的面前,不断磕头道:“贫道有眼无珠,认不得上仙真容,刚刚多又得罪,还请上仙赎罪。”

 说完,天虚道长再次恭恭敬敬对着端木媱磕了三个头,不等她开口就快速向那男人跑去。

 一边跑天虚道长口中还不断喊着,“七爷,霄王妃并非妖孽,而是上天下凡的神仙,贫道道行有限,您的银票还您了,您还是另请高明吧……”

 说话间,天虚道长来到被称作七爷的男人身边,将一张银票塞到他怀里,就要向远处跑去,手臂却突然被七爷抓住。

 “天虚道长,事情的发展和我们事先商量好的可不一样,你还想离开?”

 面对七爷shā • rén 般的目光,天虚道长心虚的不敢去看他的双眼,晃动着手臂,却怎么都挣脱不开。

 既然挣脱不了,天虚道长慢慢镇定下来,双眼不满瞪着七爷。

 “七爷抓着贫道作甚?”

 面对天虚道长不悦地目光,七爷目光锐利道:“在下只想和道长好好谈谈。”

 事已至此,天虚道长可不认为他们彼此还有什么好说的,面对七爷目光中的警告,心一横,天虚道长大声道:“乡亲们千万别信这个人的话,霄王和霄王妃都是好人,是这些人拿贫道的道观做威胁,贫道才不得不顺应他们说了假话……”

 眼见天虚道长说出这些话后,所有百姓都仇恨的看着自己这边,一把锋利的匕首瞬间出现在七爷手中。

 “天虚道长,你自己找死,就怨不得我心狠手辣了……”

 “噗……”

 七爷的话音还没落下,手中的匕首整个没入天虚道长的腹部。

 天虚道长没想到七爷会当着一众百姓的面对自己下杀手,捂着受伤的腹部求助的看向端木媱。

 端木媱也没想到那人会突然动了杀机,一边吩咐周围侍卫抓人,一边快速向天虚道长跑去。

 百姓们虽然心疼在地龙翻身中死去的亲人,却也不傻。

 在七爷动手的那一刻就知道自己上当了,不等霄王府的侍卫冲过去,就纷纷将那人团团围住。

 看到这一幕,天虚道长眼中闪过一抹开心,可是他还没笑出声,腹部就传来一阵巨痛,将他的思绪拉回现实。

 强撑着一口气,天虚道长用尽最后的力气,大声说道:“乡亲们,霄王妃和霄王为大家做了那么多,他们都是天上的神仙转世,那些和他们做对的都是想要害他们恶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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