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怎讲?”

 听了吴兴的话,景羽有些好奇的问道。

 作为一个没什么野心的闲散王爷,原主过去对这方面,倒的确是并没有太多了解。

 而吴兴则接着道:“其实我们大陈过去的官府是有规定的,不允许治下百姓越级上告。若是越级上告,特别是民告官,不管对错,就都要先受一顿板子。”

 “而且普通百姓,若无功名在身,又不曾依附于有功名之人,没有得到授权,也是不能擅自离开原籍地的。”

 “就像我们镖局,之所以能到处走镖,便是因为我们的东家,乃是一名举人。否则,就也是不能随便出县府范围的。”

 “而那些被乡绅欺压的百姓,又怎么会有乡绅们的授权,让他们去别的地方告他们呢。”

 这时,景羽便不由看了看一般的侯震。

 见侯震点了点头。

 他才又接着道:“原来如此。多谢吴镖头直言相告。这件事,我等会再考虑的。接下来,就请吴镖头也先去安排的住处休息一下吧。明日一早,我们就要再出发。”

 景羽开始赶人。

 而吴兴也十分知趣的起身拱拱手道:“那在下就先去休息了。”

 而等吴兴走了之后,景羽则又和徐子龙、裴云等人说道:“徐将军、裴云。接下来你们两人就再在山寨里调查一番,核实一下这个杨延业的话到底是真是假。另外也了解一下杨延业的为人,看看他的人品到底如何。”

 徐子龙不由有些好奇的问道:“殿下,您有意要放过杨延业等人?”

 景羽则点点头道:“若他所言非虚的话,可以考虑。”

 徐子龙却道:“可是殿下,不管如何,他们始终都是土匪啊。”

 景羽则道:“若他们的情况属实,那就是官逼民反。自然是情有可原,可免去他们的死罪。”

 “不过当然,死罪可免,活罪依旧难逃。就像你说的,不论如何,他们拦路抢劫,都是一项不可饶恕的罪责。只是念在如今是非常时期,我们需要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来对抗魏国。则或可令他们加入我们,为本王、为陈国做事,从而令他们拨乱反正、回归正途。也令我们能在定州府这里,埋下一根钉子。若日后有需要,或有奇效。”

 “原来如此。殿下可真的是深谋远虑。”徐子龙听到景羽的这话后,立刻有些眼前一亮。

 其中特别是那句“需要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更是让他有一种豁然开朗的感觉。

 便随即抱拳道:“那末将等这就去调查此事了。”

 连侯震此时,看向景羽也是不由十分满意。

 发觉景羽如今,真的是能看的越来越远了。

 而之后过了一个多时辰的时间,徐子龙和裴云两人也就再次回来向景羽禀报道:“殿下,末将等已经在山寨里调查过了。找了好几家不同的人问,结果都的确是如那杨延业所说的那样。而且山寨里的人,对杨延业的评价也都很高,说他不仅武功高强,而且还是个有侠肝义胆的人。对山寨里的人,一直颇多照顾。抢来的粮食,都会毫无保留的分给他们。所以自己一直以来也都过的很清贫。更没有欺男霸女的行为。才会被他们推举为山寨的首领。”

 “嗯!”景羽点点头,然后便接着道:“看来,他们还真的是情有可原啊。另外杨延业此人,也颇有些侠义之风。”

 他接着说道:“既然这样,那就再把杨延业给带上来吧。”

 随后,杨延业也就再次被带到了山寨的议事堂内。

 其实一开始的时候,这杨延业是有些面如死灰的。

 因为他还以为景羽等人这次提他过来,就是要把他带到外面去杀掉的呢。

 结果,却是稀里糊涂又被带到了议事堂。

 正疑惑间,景羽则已经开口道:“杨延业,你们的事情,我已经调查清楚了。虽是情有可原,但你们落草为寇,劫掠过往商队和行人也是事实。因此,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景羽又接着道:“我现在且问你。若是我现在愿意放过你等,你可愿意带着这苍加山上的一众人员,成为我们的人,替我们做事?”

 杨延业听了这话,先是不由顿时大喜,有一种绝处逢生的感觉。

 但接着又不由有些疑惑。

 便随即有些试探性的问道:“敢问公子,你们是……?”

 这时,裴云便出声道:“你眼前的这位,乃是我们陈国的六皇子,庆王殿下!还不拜见!”

 “庆……庆王殿下!”

 杨延业顿时大为吃惊,没想到直接眼前的这位公子,居然会是一位皇子!

 景羽则点点头道:“没错,本王正是景羽。”

 他接着又重复问道:“本王知道,过去是一些贪官污吏,将你们逼的落草为寇的。但你当街shā • rén ,后又拦路抢劫,也确实不该。现在本王可赦免你过去的罪过,且对山寨里的人既往不咎,但需要你们从今以后为本王做事,你可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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