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见想不通,陈文书也有些困惑,此刻的徐长卿将徐正名推出去,又是出于什么目的?

 难道之前,徐卫国一直提及的黑匣子,当真对徐家来说,很重要不成?

 徐长卿并不知道,陈见和陈文书的疑惑不解,不过他依旧说道,

 “爹地一直以来的梦想,就是凑足宝贝,甚至想要开一个博物馆,仅提供私人订制。”

 徐长卿笑了笑,他继续说道,

 “相信在座的很多人,都曾经听说,或者亲眼目睹过徐家实验室爆炸的消息吧?”

 在这里,徐长卿并没有过多的分开,而是直接说出,实验室爆炸案件,也就是当年,深入人心的那个事件!

 他有理由相信,这群人当中,必然存在那件事的目击者,所以,他才会毫不犹豫的接过陈见手里的话筒……

 很多时候,想清楚一件事,其实很简单,只需要一瞬间就行。

 人无完人,或者说,智者千虑,必有一失,愚者千虑,必有一得……

 而徐长卿想要的,不过是想趁着今天,试探试探这群人的口风而已……

 果不其然,有人站了起来,而且这个人,还是坐在欧阳夏丹身边的,同样是从那个地方走出来的人物。

 “年轻人,我叫金木化,是金家的七长老。”

 “当年徐家实验室爆炸的消息,可谓闹得是人心惶惶,彻夜难眠。”

 金木化说话的时候,语气之中居然夹杂着一丝丝的颤抖,

 可见此人,极有可能是参与者,亦或者当初的救援人员……

 只是,徐长卿的印象里,貌似没有金家这个存在体,或者,这个金木化,并不太出色吧?

 “金爷爷,你好。”

 “我是徐长卿,徐家的孙子,也是接下来,徐家的上位者。”

 徐长卿有必要划清楚界限,毕竟这件事,也是爷爷徐汪洋决定的。

 纵然这群人当中,有人觉得自己太过年轻,无法胜任,那又如何?

 铁板钉钉的事情,你有本事去跟徐汪洋叫板?

 “怪不得,年轻人如此年轻气盛,盛气凌人啊?”

 金木化话里有话,徐长卿也不是任凭拿捏的土包子,

 “不年轻气盛,又怎么能叫年轻人?”

 “金木化,你这么多年的学习,不会就为了在这里,跟小子我耍嘴皮子功夫吧?”

 好家伙,前一秒还叫金木化为爷爷的徐长卿,这一刻,直呼其名。

 这让旁边的欧阳夏丹有些暗暗佩服,这家伙,有种!

 金木化这老家伙,虽然能力不太出众,可好歹也是金家的长老,这可是实打实的!

 金木化是聪明人,不过今天却做了糊涂事。

 欧阳夏丹有些看不下去,站了起来对金木化说道,

 “秃驴,你怎么说话呢?”

 “徐长卿好歹也是正名的孩子,你跟正名应该是师出同门吧?为何一直落井下石?”

 欧阳夏丹寓意上,是在替徐长卿说话,其实明眼人也都清楚,是在替金木化找台阶下……

 奈何这次,金木化根本就听不进去,而是冷哼一声说道,

 “徐汪洋那个老东西,左右让正名兄为难!”

 “今天让他孙子上位,指定也不是什么好事儿!”

 “老夫今天不开口,以后这年轻人,绝对会走正名兄的老路!”

 金木化表面上是徐正名打抱不平,但是这次,欧阳夏丹却选择了退一步。

 徐长卿眯着眼睛,这个金木化,还真是人老为精?

 不知道的,确实以为是在替自己说话,其实这家伙就是在公报私仇……

 假借徐汪洋的分权,来让徐正名落入下风,再从自己身上着手准备,好让别人觉得,自己不配!

 不得不说,欧阳夏丹选择退一步观望,是正确的选择。

 想要死的人,你再怎么救济,也是于事无补!

 “金木化,我怎么觉得,你是徐家实验室爆炸的幕后主谋之一?”

 “在座的,你是唯一一个公开承认,也是唯一一个说出那件事的吧?”

 徐长卿知道,对于金木化这种“恶人”,只能恶语相向。

 否则,这种泼皮谁都没办法拿捏的住,搞不好还会被反咬一口!

 “怎么可能!老夫可不是那种人!”

 金木化一口咬定,他断定不是。

 其实,往往回答的越痛快,也越容易被人怀疑……

 “金木化,那你怎么知道,实验室爆炸的事情的?”

 “对,依我看来,金木化就是在选择逃避,让别人误以为,他并没有做过一些特意的事情!”

 “就是!金家有这种人当长老,离破产不远了!”

 “……”

 “……”

 “……”

 一时间,众说纷纭,

 金木化阴沉着脸,他没想到,徐长卿居然如此伶牙俐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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