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出去一下。”顾盼不顾他们的阻拦,凭空消失在客厅里。

 秦响捏碎法器追了过去。

 “你去哪里?”秦响担忧地追上顾盼。

 “shā • rén !”

 顾盼手里握着一柄长抢,杀气腾腾。

 司徒月身受重伤落荒而逃,是她用笛声唤醒的顾盼,怨气的事也是她告诉命运的。

 当年她被帝打入黑海,无意中发现怨气可以克制顾盼。

 本以为这一次,命运可以杀掉顾盼,却没想到帝宁愿自己死,也不让顾盼受伤。

 “哪里逃!”长枪一甩,虎虎生风朝司徒月劈下来。

 司徒月正在想方设法打开结界,感觉到头顶的危机,她慌张躲开,长枪还是砸在了她肩膀上。

 “啊!”司徒月痛得龇牙咧嘴,“顾盼!”

 顾盼抬手召回长枪,一言不发又攻击过来,招招狠辣。

 司徒月被她压制得四处逃串,身上被刺破十几个伤口。

 她再度拿出笛子,却被顾盼的长枪劈成两半。

 悲痛欲绝的顾盼,下手毫不留情,她铁了心要司徒月的命。

 “唔!”长枪捅穿司徒月的身体,她嘴角流出黑色的液体,瞪着眼睛不甘心地倒下了。

 顾盼确定她死了,无情地收回长枪,转身离开。

 下一个,苏茜。

 顾盼闯进来的时候,只有大舅妈一个人在。

 是她将苏茜从学校里救出来的,见到顾盼找上门,她扑通一声跪倒在顾盼面前,“盼盼,你饶茜茜一命吧?”

 顾盼不为所动,她手握长枪继续往前走。

 大舅妈抱着顾盼的腿,“茜茜她已经成植物人了,她再也伤害不了你了,你就放过她吧?”

 顾盼低头看了大舅妈一眼,面无表情地扯开她的手,继续抬脚往里走。

 大舅妈眼看顾盼就要推门进入,她扑倒桌子上拿起水果刀架在自己的脖子上,“盼盼,你执意如此,我就死在你面前。”

 “妈?”苏衡飞匆忙赶过来,却看到了妈妈架着刀威胁顾盼,“你在做什么?”

 大舅妈没想到苏衡飞回来,但是她已经无路可走了,她狠心把刀子横在脖子上,不去管苏衡飞,继续逼迫,“盼盼,你答应不答应?”

 “你不答应我就死在你哥哥面前。”

 顾盼停住了脚步,她用力握紧手里的长枪。大舅妈是拿她的命在威胁她,如果她今天执意杀了苏茜,她和苏衡飞的兄妹情也到头了。

 大舅妈见顾盼被动摇了,她继续说道:“茜茜已经是植物人了,她对你没有威胁了,就当是可怜可怜她,饶她一命吧。”

 “妈……”

 “你不要过来!”大舅妈呵斥住苏衡飞,“你不要管。”

 苏衡飞慢慢跪下去,哭哭哀求他的母亲,“妈,盼盼已经很难受了,我们不能往她心上捅刀子,我们是她最亲的亲人啊。”

 大舅妈狠心地闭上眼睛,“茜茜也是我的女儿,我养了十几年的女儿,我也不能眼睁睁看着她死。”

 “盼盼,大舅妈对不住你了。”

 顾盼朝屋里看了一眼,无情地转身离开的大舅舅的家。

 苏衡飞跪倒在地,哽咽出声,她这一走,两人的兄妹情就到头了。

 苏茜的确产生了植物人,每天只能靠药物维持生命。

 一个细小的胚胎正在苏茜的子宫中慢慢的慢慢的生长着,不知道什么原因它的生长速度非常非常慢,以至于医生的检查都感应不到它的存在。

 **

 今年夏天的太阳似乎没有去年灼热,知了也没有去年吵人,就连路边的树也没有那么葱郁。

 顾盼独自一人走在学校的小路上。

 停课一个星期,学校又恢复了正常上课,同学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都一如往常地来上学。

 关于秦晋的一切,他们都没有了记忆,好像这个人不曾存在。

 顾盼伸手摘下一片枯黄的树叶,这时秦晋的温柔,却是顾盼最揪心的痛。

 他走之前什么都想好了,安排好了,恰恰都是顾盼最不喜欢的。

 失去秦晋的顾盼,一夜之间变得沉默寡言,她爱笑的脸上再没有笑容。

 所有人都不敢在顾盼面前提起秦晋,就连秦响都被他们拦住不让他出现在顾盼面前。

 团子陪在顾盼身边,看着顾盼很努力地假装自己没事。

 “盼盼,”团子趴在桌子上,顾盼坐在这里已经很久了,“你渴不渴?”

 顾盼终于动了,她慢慢转过头来,没有任何表情,“不渴。”

 她站了起来,脸上除了眼珠子偶尔还会眨一下,没有任何的情绪。

 “我们逃课吧?”团子试图让顾盼动一下,“或者翻墙出去打架?”

 “不去。”顾盼回答得干脆,上课铃声响起,她规规矩矩地回教室上课。

 肖老师看着坐得端端正正的顾盼的,一个没忍住,背过身去偷偷抹眼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