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兆拾颇有些惊讶起来,叹道:“如果祖父不提及起来,哥哥是不方便提起这方面的事情,而我也许也许久后才会知道实情。”

    乔兆光跟着轻舒一口气,说:“是啊,我不方便和你提及母亲这方面的嫁妆,父亲很是珍惜母亲留下来的书籍和古画。、

    虽说有时候,我觉得父亲对母亲的怀念稀少了,但是我总觉得,也许母亲会愿意父亲身边有她带来的东西。”

    乔兆拾想一想母亲的为人行事后,摇头说:“哥哥,母亲要是知道父亲如此的对待我们兄弟后,她的心里面不会乐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