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时寒伸手轻轻捏住她的下巴,半眯着寒眸打量着她。

 “晚晚,装失忆?”

 “时寒,你怎么了?我失忆两年从没瞒过你,为什么要装?”

 “所以,我们现在还是夫妻关系对吗?”

 这话让洛晚柠大脑中的一根弦绷了绷紧,但最后还是点了点头。

 也正因为这一秒钟的犹豫,沐时寒确定她是装的。

 男人唇角轻勾,跑车发动。

 酒会并没结束,洛晚柠没想过他会在中途带自己离场。

 此时此刻,车子疾驰在车水马龙的环城高架上,行进的方向一目了然。

 “时寒,酒会还没结束,就这么离场好吗?”

 “酒会不急,咱们的事比较急!”

 洛晚柠侧头看去,影影绰绰的灯火掩映下,男人完美的侧脸堪称妖冶,嘴角扬起一丝若有似无的弧度,像一个细小的钩子,勾住了她的视线。

 “咱们的事?你是说......离婚吗?”

 沐时寒面色僵了僵,而后微微侧了侧头没有吱声。

 半小时后,跑车在秦山壹号门口停下。

 洛晚柠硬着头皮跟进了家门。

 “跟我来。”

 沐时寒很自然地牵起她的手往楼上走去,一直上到顶层大门紧闭的阁楼间。

 “洛晚柠,今天我跟你坦白一件事!”

 他一边说一边从门口的地垫下找到房间钥匙,而后将门锁打开。

 太久没开启过的木门发出“吱呀”一声轻响,一股浓郁的香水味扑鼻而来,而且是各种味道掺杂在一起,熏得人头昏脑胀。

 洛晚柠知道这个阁楼间是他的私人空间,就连打扫阿姨都未曾踏进过一步。

 她愣在门口琢磨着对方究竟想要干什么,门内亮起了幽蓝的灯影。

 “愣着干嘛?今天允许你进来!”沐时寒将门彻底向她敞开。

 洛晚柠揣着几分好奇走了进去,这是一间与别墅整体设计完全不一样的一方小空间。

 四面没有窗户,但是头顶有一扇小天窗,刚好能够洒进一缕柔和的月光。

 屋子正中是一张复古的黄花梨桌子和一把官帽椅,后面是整面墙的黄花梨书柜和摆满了瓷器的装饰品柜。

 除去这些,这里的家具都透着一股浓浓的历史气息。

 对于喜爱茶道的洛晚柠来说,最先吸引住她视线的是桌子上一只色泽温润古朴的汝窑盏,表面细小的蝉翼纹开片在茶水的滋养下已完美呈现。

 “好东西啊!”她自言自语道。

 沐时寒见她的眼珠子都粘到了那只汝窑盏上,便豪气开口道:“你要不嫌弃我用过,拿走吧!”

 “真......真的吗?”洛晚柠激动得有些结巴。

 “嗯。”

 注意力全都在这件好宝贝身上,因此洛晚柠忽略了男人关门、锁门的这个小动作。

 片刻后,她被对方从身后抱住,吓得那件好宝贝差点飞了出去。

 “沐时寒,你干嘛?”

 “老婆,咱不离婚了。”沐时寒在她耳边轻声开口。

 既然她装失忆,那他何不将计就计,就把他们的生活强行切换到五年前?

 “不是,沐时寒你,你这是怎么了?”

 “我不想离婚,我跟你承认错误好吗?”

 犹如蜻蜓点水似的一吻伴着他的尾音在落在她的耳畔。

 洛晚柠浑身被激起一层细细密密的鸡皮疙瘩。

 “什,什么错误?”

 沐时寒将她松开,随后拉着她的手走到另一面靠墙的柜子旁。

 各种品牌,各种档次的女士香水骤然呈现在眼前。

 “这就是你之前在我身上闻到的味道,不是从外面的女人身上沾染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