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昨天自己的礼服之下除了胸贴连个bra都没有,洛晚柠不由自主就脑补起自己被换下衣服的画面。

 “晚晚,你在害羞?”

 “滚蛋。”

 沐时寒一边从地上坐起来一边慢悠悠地开口道:“你不用害羞,也不是没看过!

 “而且,这里灯火幽暗,朦朦胧胧的我也看不清。”

 所谓越描越黑,大概就是沐爷现在这种情况。

 毫无疑问,洛晚柠专治流氓的“如来神掌”又一次击中了他。

 “混蛋,放我出去!”

 沐时寒揉了自己的脸,幽幽道:“我没有钥匙。”

 昨天锁门的时候,他把钥匙忘在了门上。

 否则他也不会任由女孩谁在这里挨了一晚上的冻。

 洛晚柠却以为对方在耍她,一大早就以河东狮吼打破了整个秦山壹号的宁静。

 “你玩我呐!昨天我明明看到你手里有钥匙!”

 沐时寒指了指桌上,“你可以试试能不能开门。”

 ......

 与此同时,昨夜沐氏酒会的相关报道已经成为人们茶余饭后热议的话题,且种类多样化。

 沐时寒因为提前离场,因此并不清楚后续发生了什么。

 直到秦墨阳给他打来电话问他:“怎么你的求婚秀变成了你弟的?”

 “你说谁?谁求婚了?”沐时寒狐疑道。

 “自己上网看!”

 他拿出手机,果真满屏都是沐时风当众求婚的画面,几乎占据各版面头条热搜。

 很快,隐约有吼叫声从楼下院里传来——

 “哥......”

 “哥你在吗?”

 “哥,我借你家躲躲!”

 ......

 “什么情况?”

 洛晚柠紧张兮兮地走到门口,又用力拧了拧门把手。

 没过多久,门外传来高跟鞋踩在地面的脚步声和一男一女的对话声——

 “榛榛宝宝,昨天我爸妈你见过了,今天借这个机会见见我哥。”

 “我见过。”

 “那不一样,今天你以弟媳的身份见,你就让我在他面前得瑟一回呗。”

 “见你哥,为什么上阁楼?”

 “家里没人,他肯定躲这里,他就是......诶?钥匙怎么在门上?”

 随着门锁发出“咔嚓”两声,洛晚柠紧张得身上的衬衫都被汗湿了。

 一目了然的房间,连个躲的地方都没有。

 她让沐时寒赶紧阻止对方进屋,这要是撞见她现在这身装扮指不定要出什么样的误会。

 可惜,为时已晚。

 大门敞开,继而传来“咝”得一声......

 沈榛榛站在沐时风身后,低着头冲屋里指了指。

 “风风,咱打扰了!”

 沐时风一转头,被他哥阴郁的表情吓出一哆嗦。

 “哥,我不是故意的,我们什么都没看见,你们继续……”

 “......”

 十分钟后,楼下客厅。

 沐时风和沈榛榛正在沙发上腻歪,随着身后袭来的阵阵冷风,沐时风立刻收敛了不少。

 “说说,什么情况!”沐时寒坐到二人对面。

 “什么什么情况,我俩要结婚,结了婚要度蜜月,度完蜜月还要造小人……”

 沐时风搂着身旁的女孩开始滔滔不绝。

 “重点!”沐时寒冷声打断。

 “重点就是海纳的工作小爷不干了!”

 ……

 二楼卧室。

 洛晚柠盯着床上一条米白色的连衣裙愣了神。

 如果没有记错,这是自己被带到沐家时唯一的一件行头,裙摆处还留着车祸时落下的血迹。

 这条裙子,为什么会在这里?

 她伸手去触碰这条裙子时,整颗心都动荡不安。

 这条八年前的裙子又一次被她穿在了身上,曾经那个灰头土脸的受气包似乎又回来了!

 一时间,洛晚柠思绪混乱。

 她感觉有很多属于自己,又不属于自己的记忆在大脑中膨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