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机室突然发出一声惊叫,正专注地盯着手机的洛晚柠和姜琳同时被吓了一跳。

 “糖糖怎么了?”姜琳问。

 “这......这也太混蛋了吧!”糖糖怒声控诉。

 “到底怎么了?”洛晚柠也抬眸朝她看了过去。

 “柠姐......”糖糖有些同情地看着她。

 看到这样的目光,洛晚柠瞬间猜到肯定是洛鸣远父女又开始作妖了。

 但她没想到的是,这次洛鸣远居然这么狠!

 ......

 另一边,秦城近郊某处私人会所,祁玉在门口恭候多时。

 黑色柯尼塞格漂移入库后,沐时寒兄弟二人先后从车里走下。

 “老大,二少。”祁玉立刻迎上前去。

 “交代了吗?”沐时寒冷声问道。

 “硬骨头,打死不说。”

 “嘿,小爷最喜欢啃硬骨头!”沐时风在一旁开口,眼底跳脱出一缕兴奋的暗芒。

 在祁玉的引路下,二人穿过一条幽暗的长廊。

 这是一条与会所装修格格不入的走廊,墙体是未经过任何处理的毛坯,地面同样如此,廊灯也只是从顶部垂下的几个如萤火似的黄灯泡。

 皮鞋踩在地面发出有节奏的声响,突突突的声音在这密闭的空间里盘旋着回音。

 尽头拐角处是一条通往地下室的甬道,黑漆漆的楼梯狭长而幽深。

 祁玉打着手电走在最前面,“老大,小心着脚下,这楼梯有些不平整。”

 “卧槽~大玉啊,你居然还有这么阴森的基地。”

 话音落下,整条甬道就只剩沐时风这句话的回声,他不由抚了抚手臂上立起的鸡皮疙瘩。

 很快,几人身旁出现了一扇扇大铁门,铁门上有个镶着铁栅栏的方形小窗口。

 “大玉啊,这到底什么鬼地方啊?怎么这么恐怖?”

 “二少害怕?”祁玉的声音带着很明显的笑意。

 “胡扯,小爷的字典里就没有个怕字!”

 一丝黄光从某扇门上的方形窗口透出。

 “是那间吗?”沐时寒指着那丝光线问道。

 “是。”祁玉说着便加快脚步走过去。

 铁门上挂着一把老式的铜制挂锁,他掏出钥匙将锁打开。

 里面的人听到门口的动静,立刻大吼大叫起来——

 “你们这是非法拘禁,我可以告你!”

 “喂,你们到底是什么人?我跟你们无冤无仇,抓我干什么?”

 那人被绑在一张靠背椅上,眼睛被黑布条蒙着,此时正用力在椅子上挣扎着。

 无人回应,气氛依然处于一片死寂。

 沐时风第一个朝他走近。

 大概是听到了脚步声,那人又接着开口,声音比方才多了几分镇定。

 “兄弟,哪条道上的?说出来大家也好交个朋友呕呕呕......”

 结果他话还没说完,就被沐时风连人带椅子狠狠踹翻在地上。

 “谁跟你是兄弟?”他沉声道。

 “兄弟,抓人也得有个缘由不是!敢问我是哪儿招你了?”

 “占刚是吧?你叫占刚,可你这小子一点都不赞刚啊!”沐时风蹲在他身旁低声道。

 那人虽然摔倒在地,但身子还是明显僵了僵。

 “我不叫占刚,我叫田吉,绰号田鸡,就是个送外卖的,你们抓错人了吧?”

 祁玉走过来将人和椅子扶起,又扯掉了他脸上蒙眼的布条。

 “田鸡,这是你最后一次机会!”祁玉淡淡地开口道:“现在你眼前这位爷折腾人的手段可比我厉害多了!你最好还是老实交代了!”

 “哎哟,爷爷们啊,你让我交代什么啊?我真的不认识那个洛什么柠的,也没开过货车,更没跳过江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