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晚柠醒了又睡,睡了又醒,浑浑噩噩。

 等她彻底醒来时,窗外的太阳已经偏西了不少。

 南宫若嘉坐在床边一边看手机一边喝奶茶。

 “若嘉。”

 “晚柠你醒啦,饿吗,想吃点什么?”

 洛晚柠还是使不上一点力气,好像全身上下除了嘴巴能动之外,连根手指都抬不起来。

 “若嘉,能不能帮我叫秦医生过来?”她哑声开口。

 话音刚落,秦墨阳正好从外边进来。

 “沐太太,现在除了乏力,还有其他不适吗?”

 洛晚柠想了想说:“脖子以下没有知觉。”

 她心想自己不会是瘫了吧?

 可是也没遭遇什么重创,怎么可能会瘫呢?

 到最终,中毒的事是从南宫若嘉口中说漏了。

 尽管她及时捂住了嘴,但还是躲不过洛晚柠的逼问。

 她以眼神向秦墨阳求助,后者只觉太阳穴跳得厉害。

 ……

 约莫半小时后。

 接到秦墨阳电话的沐大爷出现在病房,身后跟着祁玉和糖糖。

 看着来人比茅坑石头还臭的脸,秦墨阳下意识地把南宫若嘉拉到自己身后。

 “阿寒,嘉嘉不是故意的,你可别乱发火!”

 “你们先出去吧!”沐时寒冷声说道。

 秦墨阳说了声好,便揽着女孩往外走去。

 “我不走,我想知道到底是谁要害晚柠!”

 南宫若嘉执拗地甩开男人,而后冲沐时寒说:“沐时寒,这么久了,你查出些什么了吗?你效率也太低了吧!”

 洛晚柠尽可能地打量着病房里的每一个人,最后将视线定格在了糖糖身上。

 她那张总是挂着甜笑的娃娃脸有几分浮肿,两只大眼睛也肿得跟乒乓球似的,眼角带着尚未干涸的泪痕。

 一旁,祁玉绷着脸,浑身散发着冷漠的气息。

 沐时寒在床边的凳子上坐下,深邃的墨瞳中同样布满了红血丝,眼下黑色阴影甚浓。

 他替靠坐在床上的女孩将被子往上拉了拉,随后视线淡淡扫过站在床尾的二人。

 糖糖突然往前走了几步,扑通一下跪倒在床边痛哭流涕。

 “柠姐,是我鬼迷心窍,是我害了你,我对不起你!”

 “糖糖你......”

 洛晚柠惊得说不出来,真是用膝盖想都想不到那么温顺的糖糖会做出这种事来。

 “柠姐,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做完我就后悔了。

 “柠姐我知道错了,求求你别让沐总把我送进监狱......”

 一旁的南宫若嘉猛然明白过来。

 她上前像个泼妇似的将跪在地上的女孩拽起来怒声道:“是你在晚柠的礼服里藏针的?你个小姑娘年纪轻轻,怎么能干出这么恶毒的事?谁让你这么做的?赶紧把解毒的方子交出来!”

 “我真的不知道。”糖糖哭得更厉害了。

 从祁玉找上她开始,她就一直在被问这个问题。

 可是她真的对整个阴谋一无所知,就这么平白无故当了别人的qiāng • zhī 。

 “糖糖,你先别哭,你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做?”洛晚柠终于开口道。

 糖糖这才哽咽着将所有事情的原委还原了一遍。

 “三百万?为了三百万你就干出这种事?”南宫若嘉表示不理解。

 “晚柠对你不错吧?你早些把这事坦白给她,她会不帮你解决这三百万?”

 “事情发生得太突然,我当时就被吓蒙了,只想着要保住他的手臂,就鬼迷了心窍了。”

 不过很快,祁玉告诉了她一个真相——

 “你男朋友平时并不dǔ • bó ,突然被人拉进赌局还一下子输那么多,你们就没感到反常?你知不知道,有人那个赌局是有人故意出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