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觉到男人回屋后,洛晚柠立马中止了蹦迪模式。

 她掏出手机走去墙根给祁玉打电话。

 “祁玉,我怀疑你老大也被下蛊了,你顺便也查一下!”

 这个男人的转变现在已经远超出了她所能掌控的范围。

 一日三餐都被投喂包子的洛希言坐到餐桌旁就摆出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

 宝宝想回爷爷奶奶家了~

 可是,他的使命还没完成。

 妈咪到底什么时候跟耙耙合法呢?

 小家伙眼珠子滴溜溜地转了几下,很快想起他二叔和二婶之前的对话。

 “榛榛宝宝,你肚子都揣上我儿子了,咱得加紧把证扯了啊!”

 “急啥,你哥和晚柠的儿子都这么大了,不还没扯嘛!”

 “那是过去时,如果有个现在进行时,小晚晚肯定乖乖就范!”

 他们说的现在进行时是不是表示妈咪的肚子里也揣上耙耙的儿子呢?

 可是怎么才能让妈咪的肚子里揣上他的小弟弟或小妹妹呢?

 好像是说……

 睡一起就行!

 夜深,主卧。

 洛晚柠躺床上给儿子揉肚子。

 “言宝,真不要去医院?这么揉能缓解吗?”

 “嗯嗯,如果耙耙也在就好了。”

 洛晚柠哪知道儿子那小脑瓜里在算计着什么。

 为了儿子,她主动去对面卧室将沐时寒请了过来。

 “耙耙,你睡我左边,妈咪睡我右边。”

 “……”

 小家伙圆鼓鼓的肚皮被一大一小两只手轮流揉着,很快便惬意地睡去……

 昨晚熬了一通宵的洛晚柠也渐渐变得意识模糊。

 两个均匀的呼吸声此起彼伏。

 沐时寒抬起身看了眼身旁的一大一小,而后笑着在儿子肉嘟嘟的脸上亲了一口。

 “多谢儿子!”

 ……

 洛希言一觉醒来,忽然发觉身边的耙耙和妈咪都缩了水。

 起身一瞧,好嘛。

 谁把他丢狗窝来了?

 窗外一缕暖阳透进,光点如一个个金币似的跳跃在地板上。

 交颈而眠的二人还在继续着彼此的美梦。

 如果不是狗子要出去尿尿而制造出响动,那两人也许能地老天荒地睡下去。

 不论是洛晚柠还是沐时寒,这绝对是二人这些时日来睡眠最充足的一次。

 洛晚柠往身旁拱了共,口中含糊道:“唔……言宝,你的狗要出去尿尿。”

 洛希言轻手轻脚走去打开房门把狗放了出去,而后又返回他的狗窝。

 这时,沐时寒已经醒来,初醒时带着雾气的眸子专注地凝视着怀中人儿。

 安静下来的女孩,就跟猫咪一般温顺。

 他忍不住低头献上一个早安吻。

 “言宝,别闹!”

 女孩扇形的睫毛扇了扇,而后唰得撑开,露出一双澄澈如泉水倒映星空的眸子。

 似醒非醒。

 “我儿砸真帅!”

 她口中呢喃着,然后嘟起小嘴凑上前狠狠在男人嘴上吧唧了一口。

 “晚晚,我不是你儿子,我是你老公!”

 沐时寒顺势扣住了她的后脑加深了这个吻。

 从蜻蜓点水到攻城掠地,洛晚柠立马被惊醒。

 男人近在咫尺的俊脸和他情动时微重的呼吸,以及后背那只不安的大掌都让她有种全身被注入电流的错觉。

 麻木感正淹没她每一根神经……

 后背有道视线令她如芒在背。

 如果没有记错,儿子应该在房间里吧?

 这个男人疯了吗?居然敢当着孩子的面……

 “啪”得一声响落下

 洛晚柠连滚带爬地翻下床,随即视线定格。

 “诶?儿子你怎么睡狗窝?”

 洛希言幽怨地看着被揍的耙耙,“可能是丑丑把我抱来的吧!”

 洛晚柠秒懂,转身恶狠狠地瞪了某人一眼。

 太狗了,这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