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延陀这是要和dōng • tū 厥起大战啊!

 dōng • tū 厥哪怕现在再怎么衰落,再怎么提防大唐和西突厥,也必须得有所表示。

 若是他不下重手震慑薛延陀,那将来谁都敢叛逃。

 那他dōng • tū 厥很快就会分裂,重新成为散落的各个小部落。

 据说dōng • tū 厥临时召集了二万人马,要杀向薛延陀汗国。

 薛延陀汗国虽然防守力量也不少,有三万人马,按理说胜算很大,不过谁都知道dōng • tū 厥汗国的突厥兵战斗力很强,夷男还真没有必胜的把握。

 故而这段时间加紧训练,就是要应对dōng • tū 厥的来袭。

 很快,数日之后。

 夷男就位可汗还没有多久,dōng • tū 厥就已经挥师,要攻打薛延陀,给夷男一个教训。

 根据斥候的情报,现在正有两万浩浩荡荡的骑兵,从dōng • tū 厥那里,往这里前进。

 夷男和众将领对视。

 知道这一战终于是避免不了。

 这算得上是他夷男的立威之战,如果这一战打不过,他夷男别说当可汗了,就是想保住命都难。

 但若是这一战能够大获全胜,他夷男从此就可以作为薛延陀的可汗,稳固江山!

 夷男带领众将领,排兵布阵,在自己的边境布置好兵马,等着dōng • tū 厥的骑兵前来。

 这里无险可守,所以夷男也没法利用地利。

 薛延陀汗国还不足够强大,因而征集全国兵力,也只不过是一万骑兵,两万步兵而已。

 就野战而言,夷男实际上并没有优势。

 况且旁边还有很多国家在虎视眈眈。

 dōng • tū 厥家大业大,被重创几次,都还能够活下去。

 他薛延陀可不一样,若是他薛延陀被重创,估计这些前来投奔的部落就会立即一哄而散,然后薛延陀再次沦为边塞小国。

 夷男深深吸气,紧张的等待着敌军的到来。

 没过多久,就听得地面有一阵轰隆的声音。

 那是dōng • tū 厥天下第二的骑兵来了。

 天下第一,并非大唐,而是桃源国骑兵!

 夷男立即命令部队严阵以待,小心对方突袭。

 片刻后,dōng • tū 厥的骑兵群就出现在地平线上!

 人数上万,无边无沿。

 这dōng • tū 厥的两万骑兵,其威势也是极为浩大,骑兵毕竟和步兵不同,骑兵人高马大,那光是一匹马就顶的上好几个人。

 这两万骑兵虽然只是缓缓踱步过来,但依旧让人感觉不可以和其争锋。

 夷男心中的压力自然很大。

 这多少年了,夷男都活在dōng • tū 厥的阴影之下。

 现在再度面临dōng • tū 厥那近乎无敌于天下的骑兵,夷男怎能不心惊胆战!

 要知道dōng • tū 厥的骑兵跟大唐最精锐的骑兵五五开,仅仅只完败于桃源国。

 人的名,树的影。

 夷男心魔难破,若非桃源国这次支持,夷男还真不敢轻举妄动。

 现在两万骑兵摆在面前,对方为首的将领出阵,大声向夷男那边喊道:

 “夷男!你居然敢挖走我大突厥的墙角,你可知罪?”

 “若是现在投降,把我大突厥的部落还回来,本将可以饶你一命!”

 夷男深深吸了口气。

 对方的气势很足,不单单是压着夷男,还压着在场的其他将领,甚至那些小兵们。

 但夷男心中也知道,对方并不是很想动手。

 如果真的想动手的话,一早就冲锋了,何必还要喊话。

 dōng • tū 厥毕竟也是元气大伤,所以并不想贸然和他夷男交战吧。

 夷男想到这些,心里才稍微安定了一些。

 然后夷男深吸了口气,都已经到了这个时候,他夷男还能退回去吗?

 自然是大声喊道:“你突厥无道,残害百姓,这些部落是不堪你们的压榨,这才投奔本可汗!”

 “本可汗是为百姓收留他们,是正义之师,哪怕死战,也绝不能屈服于尔等!”

 夷男这番话把自己放在了道德高地上,在道义上,他夷男绝不能吃亏。

 果然,夷男的话说完,夷男的队伍里面就有一阵窃窃私语。

 夷男的话很得民心,让这些士兵们十分受用。

 但尽管再怎么得民心,有一点却不得不考虑。

 那是这一仗下来,终究是要死人的。

 而且马背上的民族们互相交战,其程度相当惨烈,往往双方都要死伤近一半才会停下来。

 这也就意味着,今天在这里的双方五万人,能够活下来三万就不错了。

 剩下足足有两万人,可能都要永远的离开这个世界,即便是不死,那也得带着残疾度过余生。

 要说不怕是不可能的。

 就连夷男心里面都打鼓。

 果然,突厥将领听到夷男的喊声,大为震怒!

 “既然如此,那也不必再多说废话,那便开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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