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先生,这般武器要想打造出来,只怕有些玄乎啊!”

 木棚里,季康手持沐风画出来的一副草图,忍不住苦笑道:“要想人马俱碎,就小先生所画的图纸,只怕难以达到这一步啊!”

 摇了摇头,季康补充道:“即便小先生将这图纸改进,我季康只怕也打造不出啊!”

 微微吃了一惊,沐风对着季康问道:“打造不出?这是为何?”

 “这般兵器,威力不俗,自然需要极为繁琐的工艺,锤炼、锻造、淬火一环不足,便难以成事,这般本事,我怕是有些难以达到了!”

 沐风的眉头皱起,不甘心的问道:“那莫非就无人可以打造这样的兵器了吗?”

 “倒也不见得,我听说蜀中有一员名匠,名为蒲元,他所铸的刀皆是削铁如泥,小先生若是能请他商量商量,或许能有办法。”

 “蒲元?”

 念了念这个名字,沐风倒是记得高中时中二的历史老师在聊古代铸造工艺时似乎提过一嘴:三国的蒲元对于淬火工艺有着一定发展与改进。

 摇了摇头,沐风从季康手中接过自己绘制的草图,倒是叹了一口气:

 要想找到那蜀中名匠蒲元,只怕要等刘备入蜀成功才行了,既然如此,沐风这个打造一只王牌部队的打算也只能稍稍往后搁置了。

 让人将季康的家伙事儿搬往襄阳,沐风倒是直直的带着季康铸造的宝剑跑进了将军府内。

 关羽是个心气不凡的家伙,如今刘备不在襄阳城,他倒是极为自然的揽过了襄阳的诸多事务,挥指襄阳众人,也是颇为傲气凌人。

 沐风知道关羽的性子,傲上而不忍下,欺强而不凌弱,这与一众官员、尤其是世家的人际关系可以说难道了一种难得的程度。

 不过好在关羽如今还没有水淹七军这种让他飘飘然的战绩,加上吕布死了尚且不到十年,他倒是暂时还未表现出“尔等皆是匹夫”的丑恶嘴脸……

 而那原先在襄阳城内的文聘,在刘琦“相援玄德叔父”的遗命下,也是按照安排暂时前往汉水之畔把守水寨。

 这一步出自沐风,因为他知道曹操原来以襄樊为两道屏障,阻碍来自吴、蜀的进攻,如今襄阳这道屏障有失,想来曹操那里不会善罢甘休。

 而文聘则是与霍峻一般擅长守城的大将,在原先历史上,这位搅屎棍将军镇守江夏,倒是让得统领荆州的关羽以及东吴头疼了好长一段时间。

 关羽在北道时与文聘也算见过一面,感官不差,于是便顺着沐风的意思,让文聘暂时驻扎汉水,以防止樊城的曹仁来攻。

 如今将军府内,关羽正手握宝剑,目光炯炯的看着眼前的沐风二人。

 “好剑!哈哈哈!”

 大笑了三声,关羽将宝剑还鞘,摸着被砍去了一角的木桌啧啧称奇。

 不知为何,关羽砍桌角的举动,倒是让沐风想起了正在为如何取荆州而掉头发的孙十万同学……

 “关二爷,这灌钢法所造兵器,质量远胜原先,此是季先生打造了数把兵刃后得出的结论。”

 沐风的话让关羽微微点头,但他却是未曾回复,只是转向季康问道:

 “听沐风所言,先生之叔父往日亦是大汉臣子?”

 “皆是朝中文官,十常侍之乱时丧生,唯有愚侥幸得了性命。”

 抚了抚胡须,关羽对着沐风二人点头:“某会置信兄长,让先生承父之职,同时暂处襄阳,与众工匠用灌钢法打造兵器。”

 “多谢君侯!”

 季康行了一礼,而后起身对着沐风以及关羽建议道:“灌钢法意义非凡,需好生保密,这学习的工匠、日后铸造皆需君侯要好生斟酌啊!”

 “无需你多言,某自有打算。”

 关羽捋着胡须,淡淡的说到。

 沐风倒是不怎么担心,关羽虽然傲气,但是能力的确是极为不弱,想来自然能处理好这灌钢法的保密工作。

 “关二爷,季师傅,我这儿有一副图纸,想让你们看一看。”

 将一副草图铺展开来,沐风对着想要离开的几人说到:“我想在襄阳训练一小支用此武器的军队,以对曹操。”

 “这是……戟吗?”

 出现在桌上的并不是季康那日所见的草图,而是一柄颇像戟的武器,只不过枪尖下有两道形如镰刀的弯曲与刀锋。

 “此为钩镰枪,乃是我从卜字戟中演化而来,结合了镰、钩等兵刃,强化了戟勾斩的能力,下可绊马脚,上可勾人甲胄。”

 “曹操占青、冀、凉等州,多有骑兵,于平原相遇,我军难敌,可用此兵器破之!”

 沐风虽然不知道钩镰枪出现于何朝何代,但可以确定这种武器在三国时期却并不盛行,而后世宋代,岳飞岳爷爷的岳家军靠着这种武器大破金人的铁浮屠,可见这钩镰枪比起三国所用的步兵戟,对于骑兵更具有针对性。

 “君侯,当年仓于黄巾军中,有原农户以镰刀为兵刃,专攻下三路,的确有所奇效,小先生此想,倒是不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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