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若邪一进门,司空疾就站在那里,他的目光一下就落在了她手里的东西上,果然眸光一闪。

 就在她想着他会不会询问的时候,司空疾只是问她一句,“需要-我帮忙吗?”

 “等一下帮我采血。”

 本来要是不想让他们怀疑这些东西是从哪里来的,直接用刀划破他们皮肤滴出血来就行了,但是明若邪又没有自虐狂,怎么会想着把自己划伤?

 要流不少血呢,那伤口就得有点大。

 她自己不舍得,也不舍得让莲王受伤啊。

 “好。”司空疾没有多说什么。

 明若邪拿着东西走到了莲王和萧十一面前,“既然说是血缘关系,说孩子是延续父母的血脉,说明父母与孩子的血是相同的,对吧?”

 这种说法他们都听得懂,就连萧十一也点了点头。

 “所以,我们三个人各取出血来。”

 “要血?那你拿什么东西?直接用匕首不行吗?”

 明若邪没有想到萧筠这么虎,直接就要用匕首。

 “不要,我和父王都这么美貌过人,不想划伤自己。”明若邪拒绝。

 莲王点了点头,觉得她说的话很有道理。

 “若邪说得对。”

 虽然情绪还是不对,但萧十一听到他们父女二人的话还是有点想瞪他们。她就不怀疑这两个人是不是亲父女,他们肯定是。

 其实明若邪和莲王长相是有相似的,两人站在一起说是父女,别人不会不信。

 莲王看着明若邪拿的采血针,顿了一下也没有问出心中的疑惑。

 萧十一话到了嘴边,见他们都没问,她也就把话给咽下去了。

 也许他们都知道?

 于是,他们三人竟然都默认了这些东西,没有一个人问出来。

 “这个针扎进血管可以直接抽出血来,不会有伤口。”明若邪说着开始行动,让莲王把袖子拉起来,拿药棉消了毒,直接就扎针抽血了。

 几人都睁大了眼睛看着她的操作。

 轮到萧十一时,明若邪看着她,她咬了咬牙,配合地拉起袖子,闭上了眼睛不看。

 “你害怕扎针吧?”莲王看着她问道。

 “要你管。”萧十一闭着眼睛哼了一声,没好气地怼他。

 明若邪突然觉得他们之间有些好笑。

 萧筠原来是这样的性格吗?

 她曾经以为莲王一直深情惦念着的萧筠是柔情似水,轻声细语的。这个萧筠跟那个陪着她在庄子里住了十几年的“娘亲”性格不一样啊。

 抽完血之后,明若邪换了支针,看向了司空疾。

 “你看会了吗?”

 司空疾接了过来,明若邪把自己的血管指给他看。

 她本来以为司空疾只是看这么两遍不可能学会,而且也可能不敢下手,没有想到司空疾低头就开始有模有样地操作,还是一次成功,顺利地给她抽出了血来。

 看着那几管鲜血的血,他们三人都有些茫然。

 “现在要怎么做?”

 “接下来你们休息会吧,要不然让人送点宵夜来?我也饿了。”接下来当然是要把血送去给阿陆鉴定了。

 所以这四十五分钟得拖过去。

 “吃点东西也好。”司空疾立即就先支持了明若邪的决定。

 这折腾了大半宿了,别把他家若若饿坏了。

 他心里暗暗叹了口气,本来这一个晚上是他一心期待着的,元宵佳节,赏灯归来,他和若若能水到渠成。

 谁知道又出现了这事,让他心中所盼的美事又得拖延下去。

 司空疾觉得自己有点悲催。

 他要真正地过洞房花烛夜,怎么就那么难?

 萧十一咬了咬牙,今晚她也确实是回不去了,而且也不能回,现在她一旦出了缙王府就可能会有危险。

 在没有弄清楚这件事情之前她也不想离开。

 所以她就默然地听从了他们的安排。

 几人去吃宵夜的时候,明若邪拿着几管血回到了后院,进药库把血给了阿陆。

 阿陆拿出了三朵纸花来。

 看起来是用特殊的试纸折出来的,这种试纸吸水性也很强。

 “这是什么?”

 阿陆“哒”地一声,屏幕上闪过一行字。

 “我分析了一下,用血相融的办法不合适,因为那样不能拖时间,取了血就该直接试了,而且也不需要这么多管血,他们古人都是随便扎破指头滴一滴血就可以的。”

 对哦。

 明若邪一拍额头。

 怪不得刚才司空疾看着她的眼神有些奇怪。

 “那你现在这三朵花?”

 “试纸花,试纸的材质特殊。”

 阿陆解释,到时候将花泡在血水里,花吸了血会变颜色,如果是变成了白色就说明有血缘关系,如果变成了绿色就没有血缘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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