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顾飞却和善地笑着说道:“老杜,我这个朋友有点事情想请你帮忙,算我欠你个人情。”
这个被顾飞换做老杜的中年男,扭头看了一眼这个大厅里其他都在埋案书写的人,站了起来,对顾飞和秦路使了个眼色,带着他们到了隔壁的一间房间。
这间房间要比他们刚才所在的房间更乱,甚至连张办公桌都没有,连地上都堆满了箱子,和填塞其中的各色文件。
老杜锁上门,问道:“行了,有什么事赶紧问,事情多着呢。”
秦路正要开口,结果顾飞给了他一个稍安勿躁的眼色,然后代为的说道:“老杜,咱们这边是不是有过去历年蚀灾档案的备份啊。”
“你问这个干什么,图书馆的档案室里面不是有原件吗?”
听到他这么说,秦路和顾飞基本就能够确认了,这里的的确确存在着备案。
“我们要找的资料里面有一页被人撕了,所以我们要查查看备案。”
这话让刚才开口的老杜沉默了,他抬头看了看顾飞,目光又望向秦路,过了几秒钟才开口道:“这事会惹出麻烦么?”
“有什么麻烦不麻烦的,我们就只想看一眼备案上的内容,就像你说的,这玩意不都是早就已经经手摘录的么。”
“你说这话你自己信么,要没点猫腻怎么会让人给撕了,图书馆的档案室在不触发警报的情况下是谁都能进的么?”老杜反问道。
不过他并没有真要顾飞回答的意思,而是压低声道:“在科室3,钥匙在那边第二个柜子里,要出什么事别说是我帮的忙,自己兜底。”
这么说完,老杜便转身开门出去了。
留下顾飞和秦路面面相觑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