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有没有跟你说些什么?”

    大叔煞有介事地点了点头:“他说了,他说他一直被关在那个房间里,没人说话,很孤单。他们家里的那些人,都视他为累赘,把他关起来。”

    “那他看起来听正常的啊。”

    大叔揶揄地抽了抽嘴角:“那是他没犯病的时候,真犯起病来就不是这么一回事了。他会看向一个方向,明明房间里面黑漆漆的只有一个人,但是他会跟对方说话,或者说自言自语。甚至歇斯底里地大喊,起来,然后满地打滚,甚至砸东西,完全像是变了个人。”

    “后来呢?”

    “后来我把这事跟我父母说了之后,他们就禁止我再去那个山头了。再后来嘛,他就死了,白家人也都死了,只有……”

    “只有?”

    “据说当时好像还有一个外嫁出去的女儿,当时不在,所以幸运地活了下来。后来也就断了联系,现在也不知道在哪了。”

    大叔的目光望向眼前的那片废墟,唏嘘道:“不过这偌大一个白家,算是彻底地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