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我的感谢之词,父亲面带笑容简短地回答了我,但老妈似乎过于担心我了,没完没了地接受关于今后的忠告。也许是因为好不容易平静下来,时间比较充裕,老妈的忠告很快就变成了唠叨,甚至变成了说教。老妈这样令人感激的谈话,在那之后进行了约1个小时。

    在这个过程中,我只说了“嗯”或“是”,父亲和伊莱恩等人看了一会儿,大概意识到事情不会马上结束,离开我们开始做后处理。

    “艾达!你在听吗!”

    “啊,好的!我在听!”

    我想看看伊莱恩们的样子,又往别处看了看,老妈额头上青筋冒出来,呵斥我,我条件反射地挺直腰杆,转过身来面对老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