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砚:“不会有事的,范仲淹是个聪明人,打仗其实最怕的是猪队友,但范仲淹显然不在此列。”

 魏善白也是道:“对!不管是这一带的百姓,还是外族,甚至是军士,都很佩服他。”

 “就外面那个老人?”

 “对。”

 高阳看那老头,也感觉对方像是个能把儿子托付给对方的人。

 因为从对方的行为举止就能感觉出,一股浩然正气。

 应该是个不错的人。

 而且……

 最重要的是,看上去,也并非是那种迂腐之人。甚至还有那么点智慧。

 “那个人是什么背景?”

 高阳便问道。

 魏砚回道:“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

 “我是问你他的背景。”

 魏砚:“背景这种东西有什么用,魏善白的背景还是我呢。这天底下,还有谁大得过我。”

 魏善白:“对!父皇最厉害了!”

 魏砚:“我不会看着他落入险境的,一旦他遇到危险,我会在第一时间出现。走吧,有人来了。”

 两人都没听到动静。

 但是过了不到片刻,果然,便见到范纯祐带着泥瓦匠来给他补屋顶了。

 一进门,范纯祐就感觉有点不对劲。

 “这里怎么这么香?”

 “哦,驱虫的。”

 范纯祐便也没在意,随后,又拿出了一壶酒,一只烧鸡。

 魏砚跟高阳还没有完全离开,看着两人一边吃肉一边喝酒。

 条件艰苦是艰苦了点,可最起码……也有朋友互相照顾。

 魏砚随后便带着高阳悄悄地离开了。

 “你看什么呢?”

 范纯祐觉得魏善白有点奇怪。

 “没,没看什么,吃!”

 本来,他还有事想问他父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