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封府大街上。

 像是成亲这样大的事情,魏善白当然不能自作主张。

 可他要怎样才能联系上自己父皇呢?

 他尝试着开门回去大魏。

 然而……

 还是跟之前一样失败。

 父皇这是有意把他的退路给锁死了。

 不过好消息是,现在已经过去一半的时间,只要他再坚持五年,父皇必定会出现。

 剩下的。

 就只能是看运气,看母妃会不会想自己,然后再像之前那样,忽然出现。

 重新回到开封府,想着,似乎也有很多东西都没有尝试过。

 然后……

 魏善白就走进了一家青楼。

 只能说,是个男人都会对青楼感兴趣。

 其实宋仁宗不太喜欢青楼。

 当然了,大宋是允许官员逛青楼的。

 只不过……

 如果你逛了,宋仁宗就会用有色的眼睛来看着你,以后说不定什么时候清算的时候,就帮你把这罪名给安上。

 只能说……

 魏善白从来都没有见过这么热情的。

 但他向来洁身自好,因此,也只是喝喝酒,听听人唱词而已。

 比柳下惠还柳下惠。

 估计是看魏善白是个雏,又好像是个好骗的大水鱼。

 后世那一套酒托的戏码,也是落到了魏善白的身上。

 不过这也是因为她实在是太需要给自己赎身了。

 她已经有了一个相好。

 这个相好也跟她约定好了,将来要替她赎身,然后双宿双飞。

 那她当然不能让男人一个人承担,因此她想给对方减轻点负担。

 于是……

 接下来……

 只能说,全开封府的人都知道,魏善白逛青楼给不起钱。

 这事……

 也是很快就传到了宋仁宗的耳中。

 好家伙,据说还是富弼给帮忙付的嫖资。

 宋仁宗对魏善白可谓是失望至极。

 当然!

 其实也不至于那么严重。

 毕竟,这个年轻人很对他口味,他自然能容忍魏善白更多。

 “你怎么就干出这种事来了?”

 宋仁宗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不过再严重,无非也就是降职、贬官一条龙。

 弱宋的根源,其实就在这。

 根本不敢下狠手。

 宋仁宗更是其中的典型中的典型。

 魏善白也一脸的无辜,他哪知道那些酒那么贵。

 本来呢,他去劫富济贫一下,就能付那酒钱。可对方硬是拉着他的衣袖不让他走。

 没办法,只好让富弼家的人来先付钱。

 富弼最近也不在开封府,不过好在,富弼他妻子人不错,还是帮魏善白付了钱。

 “你们大宋这酒也太贵了,在大魏,酒都是很便宜的。”

 宋仁宗差点被气死,说道:“你还有理了?如今闹得整个朝堂都知道了。”

 魏善白:“我这不是没进去过,没经验么?”

 宋仁宗:“算了!只此一次!以后,你都要离那些地方远一点。”

 很快,宋仁宗又软了下来。

 魏善白便道:“都是庸脂俗粉,我也懒得去。”

 宋仁宗:“你……”

 罢了罢了!

 不生气。

 这一定不能让皇后跟滔滔知道,要是她们都知道,那以后替魏善白找妻子应该更难了。

 然而……

 这天下哪有密不透风的墙,更别说,朝堂上都已经议论开了。

 这无疑也是给了高滔滔一次机会,一个理由。

 其实高滔滔是个很有自己主见的人,毕竟,女中尧舜,不是说说而已,在她的控制之下,连北宋皇帝都纳不了妾,甚至,姨母跟她说,官家这么多年了,也该纳纳妾了,她直接回怼,我嫁给的是当初的十三团练,而不是官家。

 当然!

 虽说她是很有主见,然而,也带着很大的局限性,比如说,她是守旧派,不愿意对面临的问题,做出改变,而且,她是很贤惠不错,可是这种贤惠,更像是时代的产物,是这个时代去逼着她去贤惠。

 个人私德不错,几乎做到了跟长孙皇后一样,不重用外戚,很好地维护了大宋的江山。

 只不过……

 正是因为她的不作为,估计也没有那么能力,还有有些贪恋权力,最终,也让大宋错过了最佳的改革时机。

 因此,这个女中尧舜,有人便评价,其实并不真实。是守旧派的人为了吹捧她,才特意把她抬高的。

 另外……

 她也做出过丧权辱国之事,那就是向西夏割让土地,当然了,那其实也算不上是割让吧,只是去给西夏帮忙,顺便占了一块地,而司马光呢,是个傻子,说我们不能做这种不仁义的事,于是,就把地又还给人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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