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还不去赶紧看看?别到时候,生出来的小家伙连你这个祖父都不认得。”

 “你不懂,有些事情,必须要让他们自己摔一跤,才会长记性。当然,好一点的,也有可能会一生顺顺遂遂。”

 略微想了想,魏砚便又道:“反正……都是他们自己选的,不急,先让他们自己慢慢体会再说吧。道理说一百遍,不如他们自己亲身体验一次。”

 武才人也只能是心想,魏砚心大。

 大宋的改革很快如火如荼地进行。

 裁军三十万,一时间,魏善白似乎也成了千夫所指。

 毕竟,砸人饭碗这种事,不好做的。

 在朝堂上,虽说没什么人反对。

 可是到了这底层,那底层当兵的就有话要说。

 而且……

 裁军裁谁,不裁谁。

 有不少人,也是有背景摆在那里。

 像什么开国元勋的子孙后代,你裁他们,他们肯定跟你闹。

 只能说……给宋仁宗做这个好人,不好做啊!

 关键是,大宋又不是魏善白自己的。

 没必要为了宋仁宗做那么多。

 可到最后,魏善白还是做了。

 毕竟……

 如果不是宋仁宗给他介绍了他现在的妻子,他也没有那么好的家。

 算是直接咬着牙上了吧。

 如此,经过了一年时间的整顿,就差门口被人泼猪粪了,魏善白还是狠下了心来,完成了这一次的改革。给大宋中央禁军缩减了三十万人,并且,又从剩下的五十万禁军当中,挑选了一批精壮的士兵,组成了一支五万人的新军,这支新军的归属,后来,自然也成了议论的焦点。

 那就是由谁来统领。

 大宋的文官绝不会坐视武将坐大,尤其是魏善白。

 魏善白也很无语,谁来领兵真的那么重要的?

 当然,他也知道宋仁宗为难。

 只好自己请辞,这官,老子不当了,然后宋仁宗便派了一个宦官来统领。

 说实话。

 也是时代的局限性了吧。

 而且就连魏善白,也不知不觉地被这种时代的局限性给限制住了。

 不过还好的是,他跟魏砚其实一个性子。

 反正……

 不当就不当,我又不是很想当。

 正好赋闲在家,陪自己妻子,不对,是儿子玩。

 那批新军的小头头们也当然不愿意啊,他们只服魏善白,还想联名要求魏善白回来。

 得亏是被魏善白给劝住了。

 终于,在他赋闲在家两个月后的一天,这天天气晴朗,万里无云,魏府的门口,也是传来了敲门声。

 “你是什么人?”

 “找谁?”

 门房鬼鬼祟祟的,可能被泼猪粪泼得多了,现在都条件反射,只敢开一道缝隙了。

 “你们郡候他家翁。”

 门房看着魏砚,“嘿!你这人怎么还骂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