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郝把宫尧的原话传达给宫月如。

 宫月如拧眉:“他真的这么说的?”

 “是!”

 所以说,宫尧对当年的事情并不是一点都不知情吗?

 如果他知道他们三个人是害他们全家分离的罪魁祸首,不仅宫老不会放过他们,就连宫尧也会往死里整他们吧?

 宫月如突然心悸的厉害。

 小郝顿了顿,继续说道:“而且宫啸川已经被抓进去了?”

 宫月如惊诧:“怎么会这样?”

 小郝隐隐听到了一些,他说:“宫啸川好像涉嫌一起经济诈骗,具体的我就不清楚了。”

 宫月如的身子跌坐进沙发里面。

 一直以来,宫啸川都是他们的主心骨,就算她和宫知峤曾经犹豫过站队问题,最终还是选择了宫啸川。

 现在他又一次被抓,她和宫知峤可怎么办呢?

 宫月如念及于此,立刻打电话给宫知峤。

 “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请稍后再拨……”

 宫月如连续拨打了几次都在占线中。

 她吩咐小郝:“你去警局打听一下消息,看宫啸川还有没有出来的可能。”

 如果宫啸川那条巨龙都被宫尧给打倒了,那么他们在宫尧手中就更加没有胜算,倒不如识趣一些承认自己的错误。

 宫月如惴惴不安地在家里等消息。

 ……

 宫家

 宫知峤带着一堆礼品来拜访宫尧。

 宫知峤听说了股东大会上的事情,宫尧不仅处理了宫啸川制造出来的问题,他的女儿宫璃还以第三股东的身份出席了股东大会。

 先不论宫璃股东的身份,就冲着她是墨思霈的未婚妻,是墨老爷子最喜爱的孙媳妇,都值得他跟宫尧交好。

 他很后悔自己当初听宫月如的话站在了宫啸川的队伍里,把宫尧得罪死了。

 这次来拜访只希望宫尧能给自己留一条活路。

 宫知峤看到进门的宫尧,连连讨好地问:“尧哥刚回家吗?”

 宫尧嗯了一声:“你来干什么?”

 宫知峤谄媚地说:“我前段时间一直在忙个人私事,都没来得及拜访尧哥,今天终于腾出时间,便想过来跟尧哥叙叙旧。”

 “既然你那么忙,不用特意来探望我。”

 宫知峤神色骤然一僵,他忙不迭掏出一包点心:“我记得尧哥小时候很喜欢吃这家的桃酥,我特意给你带了两包,你尝尝看还是以前的口感吗?”

 宫尧目光淡漠地看了一眼点心,声音幽冷:“感情都会变,更何况是食物和人的口味呢?”

 他以前喜欢吃桃酥是因为是他在乎的兄弟买给他的,现在只要看到这些就会想到他们做的种种伤害。

 宫知峤总觉得宫尧这句话好像是在影射什么,他脸蛋上的神色骤然一僵。

 他佯装不懂地呵呵笑着:“尧哥说的有道理,你若是不喜欢这家的桃酥,我下次再给你买别家的。”

 “不用破费了。”

 “我们是兄弟,怎么会破费呢?”

 宫尧听到兄弟两个字,眸色变得赤红了几分,他上身微微向前倾,咬牙切齿地问:“兄弟之间会做背信弃义的事情吗?”

 他曾经是真的把宫啸川和宫月如兄妹三个人当做亲人一样对待的。

 可他认为的亲人却为了所谓的家产背信弃义,伤他至深。

 就连他不争不抢的哥哥都不肯放过!

 宫尧的目光十分骇人,宫知峤强忍着心底的恐惧:“兄弟怎么可能会背信弃义呢?”

 “知峤,你老实跟我说,你曾经没有做过背信弃义的事情吗?”

 “我……”

 宫知峤迎上宫尧锐利的眼神,他的目光有几分躲闪。

 他不敢说出当年的事情。

 饶是宫尧的脾气再好,得知他们害得他和母亲背井离乡,肯定也会无比记恨他们吧。

 宫尧冷声道:“知峤,你最好说实话,我讨厌别人陷害我,但我更讨厌别人骗我,一旦让我查出事情的真相,我们之间连最后一丝情分都没有了。”

 宫知峤直接愣住了。

 宫尧缓缓起身:“我给你时间,等你考虑清楚了再来找我吧。”

 宫尧落下这句话,便转身上楼,留下宫知峤一个人站在客厅里。

 他垂在身体两侧的双手有些颤抖。

 宫尧那个冰冷的眼神告诉他,他知道了一切。

 若是不想落地宫啸川那样的下场,最好坦白一切。

 宫知峤踉踉跄跄地离开了宫家。

 宫尧站在二楼的落地窗前,看着他离开的身影,心里没有激起半分同情的波澜。

 当年,他们选择和宫啸川站在一起陷害他们母子的时候就该想到会有今天这一幕!

 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拨了一通电话出去。

 “把宫啸川做过的违法案件递交到媒体手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