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张无奈的摇头,“行吧,你决定了那就去吧,外边好不好总要自己出去看看才知道。”

 傅玉抿着唇点头,她所有的温暖都是从奶奶那里感受到的,可是这段时间,她忽然觉得这个世界多了许多美好的东西。

 周家两兄弟时不时会给她带些东西,夏凉会时刻关注她的身体,张叔做饭的时候也会下意识的给她做一两个营养的。

 傅玉的心,慢慢的就被这些温馨填满……

 第二天,诊所再次来了一个意外的人。

 老张这里早上一般很少有人,所以看到她的时候他也有些意外。

 她站在门口,双手交叠在腹前,有些不安。

 老张问:“咋了?一大早的,身体不舒服?”

 潘枝枝的母亲皱着眉,小声问道:“我找夏大夫。”

 “噢,夏凉啊,还早呢,她还没来,要我去叫她吗?”

 她又摆摆手:“不用不用,我就在这儿等着吧,不急不急。”

 老张叹了口气,“行吧。”

 夏凉那丫头是要睡够的,睡不够确实也比较难搞。不用叫了他求之不得。

 “找她有事啊?”老张有些无聊,看着她脸色不太好,递了杯水后问道。

 “啊?是,有点事。”她接过水,心不在焉的答。

 老张见她状态不太好,又问道:“怎么样?最近睡得着吗?”

 “睡得着,吃了药就能睡着。”

 “药也不能太依赖啊,不好。”老张说。

 “嗯嗯,我知道。”她答道。

 老张见她也没心思聊太多,于是便起身去厨房煮粥了,他习惯性早上就煮好一锅粥,中午的时候就是凉的,正好。

 煮好了粥后夏凉才慢悠悠的从宿舍出来。

 她刚进门就看到目光呆滞的妇人,眉梢一挑,笑着打招呼:“阿姨,过来拿药吗?”

 妇人见夏凉来了立即站了起来,眼神殷切的说:“夏大夫,我,我有事跟你说。”

 夏凉走了过去,在她旁边坐下,然后问道:“嗯?什么事?”

 妇人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张纸,递给了夏凉。

 纸张很简陋,是一张不知道从哪里撕下来的一个角,上面也就凌乱的写着行字:

 爸妈,我决定离开这里了,因为我承受不了接下来的人生。夏平他玷污了我,他说我要是说出去他就杀了我们全家,我害怕。妈,对不起,你好好对待月月吧,女儿不孝。

 夏凉眼睛一眯,将纸条重新折好,还给了她,问道:“你有什么想法?”

 “我……我不知道……”妇人支支吾吾。

 她不识字,其实并不知道上面写了什么,是潘月月在她姐姐以前的画本里看到的,然后一边哭着一边念给她听的。

 夏凉心口有些堵,这个世界早就没有人愿意为潘枝枝讨个公道了。

 “你的亲生女儿,留下遗言告诉你事情的真相,你现在却依旧这样冰冷的什么都不做?”夏凉反问道。

 妇女愣了一下,显然是被夏凉问到了心坎上,但是却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我真的不知道应该怎么办,警察那边已经定案了,我还能怎么办?”

 “我说过,只要你想,我可以帮你。”夏凉看着她,目光依旧坚定。

 “夏大夫,昨天我已经拒绝了他们家说想要把枝枝移进他们家祖坟的事,我思来想去,这个事情他们家肯定都是知道的,所以才这么着急。”

 夏凉嘲讽的笑了一下,“他们家的算盘打得可是真的响,互相包庇,狼狈为奸。”

 “你不是他们家的吗?为什么……”她还是很疑惑。

 夏凉看着门外,声音清冷:“一个能让别人来玷污自己堂妹的人,能是什么好货色?”

 妇人震惊了!原来夏平真的如此畜生!

 “他竟然……!夏大夫,我知道了,我会去报案的,有事我会跟你说。”

 夏凉看着她,眼中逐渐变得柔和,“你直接去宜城市局报,我会替你打好关系,把所有你知道的告诉他们。”

 妇人不可置信的看着夏凉,“我去市局?我一个农村妇女,我什么都不懂,要是说错了什么……”

 “不用担心,我已经和他们打过招呼了。”夏凉的话坚定又自信,让她心里的防线稍稍放松。

 “你早就知道我会来?”

 “不,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就算你不来,我也不会让夏平好过。”夏凉说。

 她说的是实话,她让周政安替自己找关系,打点一切,就差个时机收网了。

 现在她来了,时机刚刚好。

 “我知道了。”妇女眼中也有了信念,夏凉的笃定让她也有了信心,一定要为自己的女儿讨回公道!

 妇女走了之后老张才从厨房走出来,看着她有些佝偻的背影,再一次发出了一声长叹。

 “不容易啊!”老张说。

 “谁又容易过?”夏凉回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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