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墨涵点点头,只是他低估了自己忍痛的能力,当刀割在肉上时,那种痛楚,瞬间让他红了眼眶,眼泪在眼眶打转,倔强的不肯掉下来,待到萧曼处理完伤口上的腐肉,上好药,文墨涵这才闷哼出声。

 “疼吗?”

 文墨涵点点头,眼泪几乎落下来,萧曼听了,恨道:“活该,疼死你算了!让你不遵医嘱。”

 文墨涵顿觉委屈:“你就不能安慰安慰我?”

 “不能!”萧曼果断开口,“这都是你自找的!再有下次,我看你也不用治了,自己找根绳子,吊死你自己比较省事。”

 “我可舍不得死。”

 “那你还拼命作死。”萧曼一边洗手一边道,“十日内,不许沐浴,伤口也不许沾水,药每天一换,让府医换,记住了吗?”

 “记住了。”文墨涵当真乖巧得跟个犯了错的孩子一样,听着萧曼的教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