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野诧异的看向萧曼,他何时在帝京买了宅子,就他那微薄的军饷,再在军中待上十年,也买不起帝京一块地。

 “小野,你哪里来的钱买宅子?”

 “他在军中屡立战功,得了不少赏钱,就给您买了宅子,说是要让您安享晚年。”萧曼的声音依然温柔,“伯母,您要离开吗?”

 何家娘子迟疑了:“其实,他爹也不是那么坏。”

 “他还不坏吗?若不是他偷走给妹妹看大夫的银子,妹妹怎么会病死!”何野激动的说道,他从懂事起,就不再叫那个男人爹,在他看来,那个人根本不配称为人,更不配当他的父亲。

 何家娘子沉默了,小女儿的死,是她心中的痛,她也恨何老二,可他们毕竟是夫妻,和离是会被人说闲话的,她不希望何野被人戳脊梁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