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曼听了,哂笑了一声,倒是他能使的手段,只可惜,纵然他身为帝王,也不是想要什么就能得到的。

 “有些人就是被宠坏了的孩子,自以为他想要什么,就能得到。”萧曼幽幽道,“总以为女子就是养在笼子里的金丝雀,好吃好喝的供着,就会对他俯首帖耳,唯命是从。”

 “我倒觉得,巾帼不让须眉。”文墨涵温声细语道,“在我看来,女子也能撑起半边天。”

 萧曼听了这话,脸上浮现出一抹笑容:“墨涵是我见过的对女子最为宽容的人了。”

 “我说过,我会与你一起,创造你理想中的天下。”一阵风过,吹乱了萧曼而耳发,文墨涵伸出手,将萧曼吹乱的长发别在耳后,“无论发生什么事情,我都会站在你身边。”

 “我记得墨涵以前最是不喜我,每次见我,不是挖苦就是讽刺,因何改变了态度?”

 文墨涵不由的苦笑,记不住他的好,却记住了他的不好吗?

 “你怎知是挖苦、讽刺,而不是恨铁不成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