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真的。”秦泽言温声说道,“关心你的朋友也是真的,你并不是一个人。”

 直到南宫舞哭得累了,睡着了,秦泽言才放松下来,看着红肿着双眼,在睡梦中都还不忘抽泣的九公主,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替她捏好被子,这才转身出门。

 “睡了?”

 “已经睡着了。”秦泽言揉了揉有些头疼的太阳穴,“出什么事了,她怎么会如此伤心?”

 萧曼靠着墙站着:“真相有时候就是这么残忍,让人心生绝望。”

 “因为和亲的事情?”秦泽言身为翰林院的大臣,自然也是知道一些的,云起送来和亲的文书,而南宫舞又是唯一一个成年且没有说亲的公主,他知道南宫舞不想去和亲,纵然不想和亲,也不必如此糟践自己的身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