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曼的剑刺入宴迟的肩膀,在天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伴随着宴迟的惨叫,一只手臂掉落在地上,鲜血喷洒出来,宴迟捂着伤口跌倒在地上,不住的哀嚎。

 “伤害家人,罪不可恕。”萧曼冷声道,“断你一臂,以儆效尤,从此以后,桥归桥,路归路,再无瓜葛。”

 宴迟痛得蜷缩在一起,一双眼睛满是血丝,不知为何,在这一瞬间,他仿佛产生了幻觉,竟然看到了独孤曼,大抵是太痛了,痛得他都生出错觉了。

 上官瑾带着人回来的时候,宴迟已经痛晕过去了,萧曼背对着众人:“下面是流沙区域,没有落脚的地方,你们借助绳索,先行过去,我断后。”

 “是。”众人一个一个的过去,上官瑾看着血流不停的宴迟,终究是心不忍,伸手点了他几处大穴,替他止住血,哪怕宴迟想要他的命,他也想报复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