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儿弟弟,我们这是怎么了?刚才那些毒蛇呢?”李丽质摇了摇昏沉的头说道。

 李承风现在却没有急着理会她,转头对玄二嘱咐道:“把这些人全都捆起来,河源县县衙和白莲教有染。”

 “是!”玄二和玄一齐声答道,没一会,就将那些埋伏的人还有县令捕快之流全部绑了起来。

 李承风手指微动,几道内劲打飞到河源县县令身上,把他唤醒。

 “河源县县令,你勾结白莲教敛财,可有此事?”

 河源县县令胡琪茫然的看了看李承风,又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绳子。

 “你小子是谁啊?可不能空口白牙污蔑本官!”

 “更何况你凭什么绑我,我才是这一县的父母官!”胡琪嚷嚷道。

 “证据?好!我这就找给你看!”

 “玄一,把他的上衣扒了!”李承风指了指县令公子身边昏迷的仆人。

 玄一点了点头,上去一把把那人的衣服脱了下来。

 在场所有人都看到了,那位仆人的锁骨上有一个明晃晃的白莲纹身。

 “你还有什么话要讲?”李承风问道。

 “本官凭什么和你交代?”胡琪依旧油盐不进。

 “好!那我就让你死个明白,你看这是什么!”李承风丢出了自己的随身玉牌和圣旨。

 胡琪满脸不屑的捡起地上的两样东西。

 “你个小毛孩还想唬我……不过就是……圣旨!”胡琪倒吸一口凉气。

 他本以为李承风至多是个盗匪,没想到居然是上官下来巡查的。

 这下白莲教的人和自己人赃并获,自己怕是完了。

 “不可能!”他瘫坐在地,眼神瞟着还在昏迷的自己孩子。

 “要不是这个败家子,我也许已经和白莲教达成交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