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人擦了擦眼角的泪水,哽咽着嗓子说道。

 “州官老爷倒是派兵打过。”

 “可那群水贼的船都是小船,每次劫掠完就跑。”

 “每次都只能抓到几人,匪患难除!”

 见老人这般样子,李承风当下动了恻隐之心。

 “老人家,你带我去见瀛洲州府,我有办法对付他们!”

 “那老夫,先替小儿谢过公子!”

 老人家连连作揖,带着李承风几人来到了瀛洲府前。

 在那之后,老人才离开。

 李承风带着吕温两人直奔府衙而去。

 门口兵丁见几人上前,拦了下来。

 “大胆草民,此乃府衙重地,岂敢擅闯!”

 王二正要上前说明,李承风却不管那么多。

 他径直走上前,拨开兵丁朝府衙内冲去。

 “坏了,赶紧拦住他!”两位兵丁赶紧追了上去。

 ……

 李承风一路来到大堂上。

 州府官孙郡坐在大堂上,满面愁容。

 这些天瀛洲匪患猖獗,他也有些无计可施。

 “你是何人?何故冲撞府衙!”

 李承风没有多说,上前一把抓住了孙郡。

 拿出怀中玉牌在孙郡面前晃了晃。

 “我乃大唐八皇子李承风。”

 “我问你,瀛洲府遇倭寇侵袭,为何不报?”

 虽然瀛洲有不良人,但信息他们主要监察各地江湖动静。

 匪患之事还是州官不作为,才是主要原因。

 那州府官孙郡看到那玉牌,脚下一软,坐在地上。

 瀛洲匪患已有半月之余,为了保住头上乌纱他一直没报。

 没成想今天遇见了八皇子,恐怕自己官位是保不住了。

 当然,李承风也没有放过他。

 在剥去官服之后,孙郡被打入死牢,等待解决倭寇一并处理。

 ……

 当天晚上李承风连夜飞书幽州。

 幽州边境虽然不断有昆萨教侵袭。

 但现今还未有大规模冲突。

 只要他调来火枪军,不愁对付不了倭寇。

 吕温和王二两人也没有闲着。

 两人一文一武,紧张安排着接下来的行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