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送不良人离开,李承风踱步向城内走去。

 他一路绕行,来到了一处死路前。

 “你是自己出来,还是我抓你出来呢?”

 李承风眼神冰冷,手指放在了腰间黑齿剑上。

 从他离开那处不良人据点之后,他就察觉到有人追踪。

 特意绕到这处死路前,只不过就是因为他有些许好奇。

 到底是谁胆敢如此光明正大的跟踪他。

 “八皇子,别动手。我没有恶意!”

 一道声音从他头上响起,只见一位头发花白的男人正坐在小巷墙头上。

 他的手里还摆弄着一支木鸳,似乎脸上满是懊恼。

 “也不知道鲁家的人,研究这东西干嘛!”

 男人从围墙上跃下,李承风也不甘示弱拔出了腰间黑齿剑。

 上下打量男人衣着之后,当看到男人身上玉佩时,他眼眸轻动。

 “这个标志?你是公输家的人?”

 “真是有趣,你们这群人居然还敢主动送上门来?”

 收起手中黑齿剑,李承风身上开始散发出玉芒,体内内力鼓动。

 好不容易再次碰到公输家的人,他可不会就这样善罢甘休。

 似乎是察觉出了李承风的意图,来人摇了摇头,从背后拿出一个木头方盒。

 “八皇子,你不是一直想知道公输家背后的秘密吗?”

 “今夜子时,在北城我们族长会见你!”

 说完,男人按动手中木盒,刹那间一股黑色雾气从盒子中飞出。

 李承风周身内力一震,驱散开那些黑雾,向男人冲了过去。

 ……

 可即便是他也再也见不到男人身影,地上只剩下那个还在吞吐雾气的木盒。

 “现在这个时代便制造出了烟雾殚?”

 “果然公输家的科技树就是不同!”

 一剑劈开地上的木盒,小巷内的黑雾才缓缓消散。

 没有继续追寻男人踪迹,李承风离开了小巷之中。

 等他离开过后许久。

 小巷青石墙上突然响起一阵机关声,刚才那位男人悄然出现。

 “呼!公输祁那个老家伙,自己不来。”

 “幸亏老子从他手上坑了东西,又提前在城中布置过机关。”

 “回去一定再多加练习龟息术,否则下次遇见,连装死的机会都没有!”

 男人骂骂咧咧的离开了小巷,却没发现,有一只小虫已经悄然落到了他身上。

 ……

 此刻秦州城中,一处深宅大院内。

 一位须发皆白的老人正在摆弄着手边木料。

 老人身体珠圆玉润,可他体态极为不符的是,那一双修长的手指。

 随着老人手指翻飞,很快面前堆积如山的木料,便化作了一个惟妙惟肖的小人。

 老人眉头紧皱看着面前小人。

 “这次做完还是不像,到底如何才能实现出前辈设想?”

 就在老人无比纠结的时候。

 他身后假山缓缓打开,刚刚和李承风交手的男人走了出来。

 “公输祁,你差点害死老子。”男人怒气腾腾来到了老人前。

 “公输栎,那位八皇子没砍死你,真是可惜。”

 那位叫做公输祁的老人摇了摇头,脸上满是遗憾。

 他这个儿子高不成低不就。

 机关术没有得到他身传就算了,也没有任何武功底子。

 唯一的可取之处,就是嘴硬,能够每天和自己斗嘴。

 “我说你这个老不死,好不容易逃出来,非得去勾搭李承风。”

 “咱们安心在这做个富家翁不好吗?”

 公输栎一改之前的嬉皮笑脸,面色凝重。

 自己是从小便脱离了族群,来到这秦州城中生活。

 可是他这位不省心的老爹,时至今日还在想着如何给公输家报仇。

 听到这句话,公输祁长叹一口气,脸上皱纹似乎又深了几分。

 “族长的使命到我这里,就够了。”

 “你可以做一世富家翁,但是血仇必须报!”

 ……

 时间如细沙般流逝,转眼间天边夜色已经越发深沉。

 耳听得窗外更声一次次响起,李承风离开了酒楼,来到了北城城楼之上。

 刚刚跃上城墙,身旁突然响起了绳索声。

 两道抓钩抓到城墙石跺上,一胖一瘦两人缓缓爬上城墙。

 “八皇子来的这么早?倒是老夫失礼了!”

 肥胖的公输祁气喘吁吁,朝着李承风抱拳拱手。

 “你就是公输家族族长?”

 “咱们有话直说吧,告诉我共照会到底和你们什么关系?”

 李承风运转体内内力,随时准备出手。

 这些公输家族的人机关术实在太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