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不禁满脸戏谑地瞅着宿元景。

 “宿大人,你这是怎么了?”

 “这会儿,你不应该坦然地面对生死吗?”

 “可为什么在被我的匕首,抵在胸口之后,你反而又露出了那副无比惊恐的神情呢?”

 “莫非刚才那番言语,不是你的心里话?”

 宿元景呆愣了半晌之后,才怒不可遏地转头,瞅着时迁。

 可他刚想破口大骂,就感觉自己的脖子上,猛然一疼。

 随后眼前一花,便失去了意识。

 时迁看着瘫倒在茶几之前的宿元景,心中也是感慨颇多。

 看来,我还是把这件事儿想复杂了。

 若刚才就这么办的话,可能早就完事儿。

 我也会省了这番唇舌。

 时迁手脚十分麻利地,将宿元景扛在了肩膀上。

 随后身形一转,便离开了这间牢房。

 原本时迁还以为,此次行动定会大费一番周折呢。

 可让他没有想到的是,居然如此容易就将宿元景从开封府的大牢之内,救了出来。

 可当时迁刚刚行至门口,脚下的步子便停了下来。

 半刻钟之后。

 宿元景的牢房之内,板床之上,便多了一个伪装过后的假人。

 当时迁背着宿元景,一路施展轻身功夫,跃出开封府衙围墙之时。

 武植也从墙角的隐秘之处,窜了出来。

 虽然此时的武植也挺纳闷儿的,那宿元景,为何一直耸拉着脑袋。

 但这里,并不是一个说话的好地方。

 于是,他便与背着宿元景的时迁,一路疾行,来到了他的住所。

 武植之所以会一门心思的,想将宿元景拉到水泊梁山上去。

 其用意,也很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