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北一边听着,一边忍不住向往Z国的风景。

 下午的时候,小家伙继续专注自己的画作。

 等到傍晚的时候,他疲惫的伸了伸懒腰,狡黠的看向慵懒的躺在沙发上的丁叮棠。

 “叮棠阿姨。”

 “啊?”

 女人疑惑的转头看向躺在病床上的小家伙,连忙起身走过去,关切的看向小家伙。

 “是不是想上厕所了?”

 今天下午厉应寒跟裴听风去隔壁开公司的会议了,温晴则刚出门去买东西了,所以此时的病房里只剩下她一个人在看着小北。

 小家伙现在腿骨折了,还不能走路,连上厕所都必须有人扶着他过去才行。

 所以丁叮棠才会在听到小家伙的喊声的第一次反应,是小家伙要上厕所。

 小北听到这话,脸上浮现出可疑的红晕,别扭的说:“没有。”

 “那你喊叮棠阿姨做什么呢?是不是口渴了?”

 丁叮棠关切的看着小北,黑色的眼眸里有些疑惑不解。

 小家伙薄唇抿了抿,跟着指着画架上的画,骄傲的抬头看向站在身侧的叮棠阿姨。

 “叮棠阿姨,你看这是什么?”

 丁叮棠顺着小家伙的手指看去,赫然看到了画架上的一幅画。

 画的是那天她特地让小北画的那幅画。

 画上的她身穿白色长裙,站在薰衣草花田里,调皮的黑发随风飞扬,显得十分唯美。

 在画卷的右下角,有一个黑色的身影,正望着她的方向。

 丁叮棠微微蹙眉,指着那个黑色的人说;“这是裴听风?”

 “嗯。”

 小家伙一脸求表扬的望着丁叮棠,大眼睛里带着一丝丝揶揄的味道开口解释起来。

 “那天在薰衣草花田里,我看着裴叔叔的目光一直落在叮棠阿姨身上,所以我就把这一幕画下来了。”

 丁叮棠听着小家伙这样说,微微一愣,随即脸颊浮现出一抹红晕。

 小北不说,她都没意识到原来那天裴听风一直在注视她。

 自她跟裴听风在一起后,这个表面看着正经的男人,对她十分不正经。

 但是不管在什么时候,只要她看向他,就能发现这个男人在看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