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妈咪这几天都没说什么,可她隐隐也察觉到了不对。

 路易斯叔叔的离开,有人专门给他们送饭,妈咪还会偷偷哭,她能感觉到可能是自己的身体不好了,只是,她一直不愿意说出来。

 直到现在,路易斯叔叔说这位老爷爷是Z国最厉害的医生,她才忍不住问出口。

 简安也转头,神情紧张的盯着安司先生,期待她的回答。

 在她看来,没有什么能比可可的健康更重要了。

 安司先生笑着伸手轻轻摸了摸小丫头的脑袋,慈爱的说道:“当然可以,安司爷爷这么厉害,一定会治好可可的病。”

 “要不了多久,我们的可可就会健健康康的在草坪上跑步了。”

 简可可听到这话,眼睛一亮,大大的眼睛里满是期待的神色。

 “可可也能出去跑步?”

 从小她就因为先天性心脏病,被医生勒令不能剧烈运动。

 所以她现在四岁半了,还是没有体会过奋力奔跑的感觉,更别说上幼儿园了。

 如果可以,她也想像别的孩子一样奔跑,一样上学,一样玩闹。

 而可可的这些想法,简安自然都知道。

 所以这几年以来,简安才会那么努力的兼职,努力的赚钱,就是为了让可可也能恢复健康。

 此时,简安看向安司先生的眼光同样满是激动。

 她没想到路易斯找来的医生这么厉害,竟然可以……治好可可。

 不过她转念一想,觉得路易斯是伯爵,能请到Z国最厉害的医生,似乎也不是什么难事。

 这一刻,她无比庆幸,自己遇见了路易斯。

 安司在简安母女二人满含期待的目光中轻轻点头,笑着说:“可以,等治疗好了,可可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谢谢安司爷爷。”

 小丫头笑得高兴,出口的声音也不自觉拔高了好几个度。

 安司听到这话,眉眼含笑,眼眸里却闪过一抹异色。

 小丫头被施加的是禁术,还是好几十年前就被封了的禁术、

 所谓的禁术为什么会被封了,不过就是因为太丧心病狂了。

 几十年前,他治疗过好几个身中禁术的人,无一不经历过生不如死的痛苦。

 而如今,这禁术施加在一个四岁的小丫头身上,且不说小丫头能不能受的住解禁术承受的痛苦,就是风险也不小。

 但是如果不解除,一周之内小丫头必死无疑。

 只是这个风险,他也会毫无保留的告诉这个小丫头的母亲。

 安司先生笑着点了点头,看着小丫头的眼神满是疼惜。

 ……

 等小丫头睡着了之后,安司先生起身走到简安身边,沉声说:“简小姐,我们谈谈吧。”

 简安看到安司先生严肃的脸色,心跟着提起来。

 安司先生找她一定是为了可可的事情,看他现在的脸色,难道是可可……

 她放在身侧的手一紧,轻轻点头。

 “好,麻烦安司先生的。”

 就在这个时候站在后面的路易斯突然上前一步,一把握住了简安紧攥成拳的手,“别怕,可可会没事的。”

 简安感受到手上传来温热的感觉,心下一暖,回头看向路易斯的时候,刚好对上了男人深邃不可见底的蓝眸。

 这一刻,她对路易斯的感情产生了小小的变化,只不过此时的她根本没有意识到。

 三人一起来到了隔壁的病房里,围坐在桌子前面。

 简安刚坐下,便迫不及待的看向安司先生。

 “安司先生,你……你找我过来,是不是可可的病……”

 她说到这里,突然说不下去了。

 她是可可的母亲,她没办法说出自己的孩子救不了了这样的话。

 她希望可可能活下去,四年多的相依为伴,她们之间的感情,早就跟亲生母女没有任何区别了。

 安司先生听到这话,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慈爱的声音在病房里响起——

 “可可还有救,只是风险很大。”

 简安听到这话,身子一颤,放在身侧的手紧紧握着,微长的指甲早已深深嵌进掌心。

 她现在不能怕,可可还等着她。

 安司先生顿了顿,又继续开口说起来——

 “小丫头身上被人下了禁术,这禁术已经消失了几十年了。但是好在,我活了大半辈子,一生主攻疑难杂症,因此我治疗国几个身中禁术的人。”

 简安明白安司先生的意思,也知道大人跟小孩是不一样的。

 可哪怕只有一丝生的希望,她都不会放弃。

 她眼神坚定的看着安司先生,颤声问:“怎么治疗?”

 “我之前研究过这种禁术,但是我只研究出了两种解法,一种是换血,还有一种是以毒攻毒。”

 “小丫头现在才四岁,换血的风险,她可能承受不起。可以毒攻毒的办法,又……异常痛苦,所以我找你过来,是想让你决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