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马银虎打了大哥一顿,撂下狠话,扬长而去。

    陈年看着大哥满脑袋的伤口,他感觉自己的心都快碎了。

    他想shā • rén ,如果母亲出了什么状况,想shā • rén 就会变成会shā • rén 。

    在等待母亲抢救的时候,陈年独自一人坐在医院的长廊一言不发,一天一夜过去了,母亲总算是脱离了生命危险,但还是昏迷状态。

    陈年让大哥好好照顾母亲,自己去银行拿点钱。

    傻乎乎的大哥还真的相信了陈年的鬼话,连拦都没拦。

    出了医院的门,陈年第一个去的地方是回家,回陈家安的家。

    他连门都没敲,而是破门而入。

    一进屋,他就看见父亲领着后妈母子围着一张圆桌在吃火锅。

    我日你妈的!

    我妈被你害得在病床躺着,你他妈竟然带着这毒妇和她的野杂种在吃火锅。

    陈年只感觉冷,这是由内而外的一种阴冷,是愤怒带来的副作用。

    先是双手冰冷,紧接着便是大脑空白,陈年不受控制的走到桌前,腾的把桌子给掀了。

    沸腾的火锅浇到了地下,也浇灭了陈年对父亲保留的最后一丝希望。

    陈年眼睛血红,一副大开杀戒的样子,让他感到意外的是,父亲和后妈竟然没有一个人上来拦自己,任由自己在屋里肆意的打砸。

    陈年砸碎了电视,窗户,砸烂了冰箱,洗衣机,他疯狂的样子就像当年醉酒的父亲。

    每砸一下都是陈年这些年对原生家庭的不满,对父亲的怨恨,以及对母亲的愧疚。

    如果我连我妈都保护不了,那我做这个品质部成员还有什么意义。

    你们想玩命是吧,那我就陪你玩。

    把陈家安的家砸成一片狼藉后,陈年大步走到门口,他抓着后妈的脖领子说“我告诉你,你要是再敢给我爸出坏主意坏我或者坏我妈,我就和你全家同归于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