肺都快被跑吐出来的沈净玄百思不得其解:“它是从们背后追过来的?”

    言落月程被抱着,头脑还算冷静。

    “不,之前有一次,它的声音在们头顶上响起过……应该是绕了山洞里的近路。”

    但不管怎么说,此时此刻,两人又一次与这猞猁狭路相逢!

    无法后退,因后面是言落月亲手炸开的掌/心雷。

    也难以前,因前方就是魔物猞猁生腥流毒的血盆大口。退两难之下,沈净玄夹着言落月皱起眉头。

    她上下左右看了一眼,忽双手举起言落月,踮起脚把孩子给费劲巴巴塞到了头顶上,岩石自风蚀出的一个小洞里!

    “小施主坐稳了啊!”沈净玄紧张警告言落月,“不要『乱』动,这方不宽敞……”

    话音未落,眼前的粉嘟嘟小姑娘,忽就摇身一变,变成了一不足手掌大小的乌龟。

    那片对于小孩子来说非常拥挤的石窝,对于一小乌龟来说简直宽敞极了。

    沈净玄:“……”

    么,原来这小姑娘是个妖族?

    早知道刚刚就让她变成小乌龟,往怀里一兜就走。

    这念头仅仅在沈净玄脑海里一闪而过,一道恶臭腥风便沿着她耳边擦来。

    按紧脸上的防毒面具,沈净玄闪身躲过这一击。

    她一抬头却现,藏在洞顶的小龟不知何时又变成了人类,而且还来回蹬着两条小短腿,努力吸引着她的注意力。

    “接住这个!”言落月抢在沈净玄说话前开口,同时把一根木簪扔了过去。

    “想办法把它戳魔物的伤口里!要扎去,们就赢麻了!”

    这根簪子,自就是小明的蓄水池。

    沈净玄虽不解,却还是稳稳接住了那柄看似平平无奇的木簪。

    她被水莲庵除名,逐出师门时一穷二白,浑身上下别无长物,仅有一袭洗得白的灰『色』僧袍以及一双草鞋。

    这妖族小姑娘虽和她萍水相逢,但沈净玄以自己多年以来,旁观其他大师父给香客解签的经验判断——这位小龟姑娘一定很有钱,非常有钱。

    所以,这柄簪子定是件非凡的法器。

    赤手空拳时,沈净玄尚未有一丝退避,如今法宝在手,她就越精抖擞。

    此时此刻,双方一边是被恶臭熏到失去理智,一心想猎杀报复的魔物。

    一边则是英勇无畏,语言过激,佛号和老母同时起飞的伏魔尼。

    双方扭打在一处,居也战了个旗鼓相当。

    终于在某一次,沈净玄金刚似的拳头锤上猞猁腰骨,借此将那枚木簪狠狠刺入魔物血肉。

    猞猁腰间被扎了一簪,剧痛之意反而更加激起野兽的凶。

    残忍狡诈的天足以令它明白,在这场残酷的对垒中,要倒就再难爬起,但凡示弱就有亡。

    那么,就有让这两个入侵者倒,让这两个入侵者去!

    下一刻,异兽猞猁极其通人冲沈净玄咆哮一声。

    它原本被豁开一道血口的肩头,肌肉耸动,一道血柱泉涌般喷/『射』而出,当场糊了沈净玄满头满脸!

    鲜血顺着沈净玄脸上的防毒面具流淌下来,沈净玄抬手一『摸』,表情渐渐变了。

    原来在刚刚的打斗之中,沈净玄刚刚生出青茬的头皮上,不知何时豁开了一道寸许长的口子。

    由于战况激烈,沈净玄一直有察觉。

    直到刚刚猞猁的毒血喷溅上来,触感有异。

    沈净玄这才现,原来自己竟一直暴/『露』着这样致命的一处空门。

    若是毒素自别处侵入,沈净玄还能狠狠心,斩断自己一条腿或者一胳膊。

    但既伤在头皮,又被毒血浸染,那也是无可奈何的事。

    后退两步,沈净玄放下手掌。

    面具下,原本暴躁的表情也缓缓沉静下来。

    小尼姑缓缓倒退了两步,将言落月从头顶石窝里抱了出来。

    就在言落月以沈净玄打算暂时抽身,留时间运功『逼』毒的时候……

    见这位小师父把自己往上一放,大叫一声“你跑吧”,就捏紧拳头,比之前英勇一百倍冲了上去!

    一拳,仅仅一拳,沈净玄就把猞猁血红『色』的大脑袋抡到了上。

    由于下巴肉很有嚼劲的缘故,那颗脑袋还duang往上弹起了一小下。

    言落月:“!!!”

    “想吗?”沈净玄一边咆哮着,背后一边浮现出一道金『色』虚影,“行啊,啊,要一起啊——好孽障,速速给贫尼纳上命来!”

    见那影子生就四手,一手托紫金钵,一手持降魔杵,一手抓股戟,一手握持物刀,满面怒容,身环雷电,赫是一尊伏魔金刚!

    言落月:“……”

    大师好生凶猛!

    这种大招一旦放出,必定是以燃烧精血代价。

    但题是,从簪子锥入伤口的那一刻起,他们就赢定了,用不着这种伤敌一万自损八千的打法啊。

    言落月嘶倒吸了口冷气,连忙挥舞着小胳膊试图拦架:“别啊,小师父,不至于,真不至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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