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盒里外敷膏『药』,甜滋滋美味丹——什么?没听过?那王八膏呢……哦,这个听过。”

    言落月的嘴角抽搐两下:“那,那也行叭……咳,总,我先给师父你上个『药』。”

    沈净玄盘腿坐下,她的脸『色』有些苍白,受伤的左臂不断滴落浊血。

    但尼姑的后背仍然挺得很直,像在认真对待每一次晚课。

    “施主不必客气,贫尼号净玄,你直接叫我净玄吧。”

    言落月上『药』的动作不停,两只大眼睛却笑得弯弯。

    “那啊。我叫言落月,你直接叫我落月行,家里人都这么叫我。”

    虽说家里面,雨姐干哥偶尔还会叫她两声“二蚱”、“二蚱”,不过这不必言诸于口了啦。

    给沈净玄简单地处理了伤势,控制住了她身上的毒『性』,言落月这才拿出传讯石,试图给江先生发消息。

    但这一次,仍失败。

    春琢山龟族族地间的距离,绝对没有远到传讯石也不起效的地步。

    假如不江先生失手弄坏了他那边的传讯石,那只剩下一种可能……

    言落月头,目光灼灼地看了身后山洞一眼。

    这里藏有某种会影响传讯石运作的天材地宝!

    言落月拿定主意:到安顿净玄师父,给她解完毒以后,自己来这里寻找宝贝,同时收明的蓄水池。

    嗯,让她想想,现在要怎么才能联系上人……

    没言落月仔细思考多久,一声啾啾的悦耳鸟鸣,在她的头顶响起。

    鸟鸣声欢快急促,像在刻意吸引她的注意。

    言落月循声抬头,只见一只胖嘟嘟、圆滚滚,胸口蓬起『毛』茸茸橘『色』羽『毛』,像一块橘糕的牙签鸟在自己头顶盘旋!

    “啾~叽叽~”

    言落月惊喜交加,试探『性』地叫了一声:“呼呼?”

    听到自己的名字被叫出,牙签鸟更快乐了,它飞得上蹿下跳:“啾叽!啾叽叽!”

    言落月双眼微微张大,忽然想起什么,转身爬上了离自己最近的一座土丘。

    她站在高处向天上眺望,只见苍天如幕,白云下,飞舞着许多只灵巧可爱的淡橘『色』影。

    它们在山涧密林里穿梭,像在寻找着什么,嘴巴来地叫着“唧~啾!”

    言落月深吸了一口气:“大家……都来找我的?”

    呼呼停在言落月肩上,很肯定地叫了一声:“啾!”

    它拍拍翅膀,振翅而起,这次,它飞向了自己的同族,欢乐地传达这个消息:“啾叽~啾唧~”放心吧,人找到啦~找到啦~

    ———————————

    很快,在牙签鸟们传递了消息以后,堂派人专门赶来,将言落月沈净玄一同打包带走。

    非常巧的,堂派来接人的,正那位严肃规庄、数度跟桑戟起了冲突的董先生。

    厚着脸皮蹭上了董先生飞行器的,还有言干桑戟。

    得知妹妹平安无恙后,桑戟终于松了一大口气,而且还能挑战似地跟董先生打趣打趣。

    “我还以为,先生要板起脸来训斥我,让我尊敬师长,生不能蹭先生的顺风器呢。”

    言干悄悄在底下踹了桑戟一脚,感觉哥们儿在故意挑事。

    他这简直嫌背上鳄鱼皮长得太了,欠被抽下来缝个手拎包。

    董先生端着脸看了桑戟一眼。

    年轻修士的表情,依旧还那么老气横秋,但这一,他却并未从袖里抽/出那根油亮的藤制教鞭来。

    “心忧妹安危,这人伦。我非但不会训斥你,还要嘉奖你有情有义,从今以后对你刮目相看。”

    桑戟愣了一下,『揉』『揉』鼻尖,收起脸上些微的不驯『色』。

    他清了清嗓,虽然没说什么,但坐姿却无声地变得端正了些。

    像……像在某个时刻,他突然发现,一只非常讨厌的大怪兽,居然在喷火外,还会给自己的独角上绑一朵花花。

    怪兽或许还怪兽。

    但那朵花,却让人感知到自己的偏见,渐渐消融了过去的隔阂。

    …………

    沈净玄被近送往花锦府附近的医修门派,让专业的医修对她进行救治。

    至于言落月,她被言干桑戟轮流抱在怀里,一路了书院。

    在路上,她也问清了大家如何找到她。

    发觉言落月失踪的第一时间,带他们外出上武课的先生通报给了堂。

    言落月一开始打过的主意一样,江汀白同样拿出传讯石联络言落月。

    但他不炼器师,不知道某些天材异宝会影响传讯石的功能。

    在发觉无传讯以后,江汀白觉得,言落月多半被传送到传讯石可及范围外了。

    所以简单交代一番后,江先生便御剑离开,一路神识搜罗。

    只不过,江汀白的运气不太,正选择了跟春琢山相反的方向。不然的话,言落月还能被找到的再早一些。

    堂只派两位先生留守,看着生们上自习课。

    剩下的先生们,全都八仙过海各显神通,纷纷放出神识,在四面八方搜寻起言落月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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