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孟准又将个匣子硬塞给言落月。

    “我知道,用灵石地契答谢大师,着实太俗了。幸好我也是个炼器师,不然真不知如何感谢您才好。”

    “这件东西……我看普天之下,只有大师您的情『操』才配成为它的主人。”

    说罢,孟准连推拒的机会给言必信留。

    他回身登上代步法宝——只黑铁大飞球。

    三前的生宴上,孟准就是用这只大球撞漏了甄卓儿的屋顶,幸好甄卓儿有继续追究。

    孟准带着自己的手下,腰间揣着满城冉冉升起的希望。

    他驾起圆溜溜的大球,路轱辘进天边的晚霞之后。

    目送着赤羽城主远去,言落月听到背后传来沙沙的记录声。

    她回头,只见鹤族兄弟里的哥哥,正专注地记录着什么。

    虽然在关键时刻,兄弟俩被甄卓儿温柔地请出房间,能听见完整版的孟准自述。

    但为了解除误会,旁人还是向他们透『露』了赤羽城之事的始末。

    现在,兄长凌疏影正在卷竹简上埋头落笔。

    他悬腕急草,笔下字迹银钩铁画。言落月看去时,正巧见凌疏影写下最后句收尾词。

    汗青之上,墨痕俨然。

    ——因君照我丹心事,减得愁人夕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