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里,鹤族会鹤歌交流信息、安慰孩,也会它求偶。

    关键时刻,鹤族将“鹤歌”投入战斗。

    就比说,此刻的凌霜魂。

    凌霜魂正在引吭高歌。

    他的歌声嘹亮幽清,牵动愁肠,宛一线光芒冲天而起,直上云霄。

    作为一个有文化的史官,凌霜魂的鹤歌中甚至配了歌词。

    他歌唱的不是的,正是自己笔下记录的历史故事。

    以歌咏志,以歌言故,这也是民间传播历史的惯常手段。

    对于以上内容,言落月都解,她真的解。

    唯一让言落月不能解的是——尼玛,凌霜魂唱的是她的故事啊!

    而且问题的关键是,凌霜魂不但唱了,还唱得抑扬顿挫,感情充沛。

    这歌声听得言落月眼前一黑,差点没把她当场送。

    凌霜魂一面振翅一面唱道:

    “玄阳一百十八年兮,炼器师言必信现世~

    必信能铁口直断兮,每开口必料中惨事~

    大师以黑袍覆身兮,又以雾影遮面~

    乌鸦的叫声是呱呱兮,大师的预告声是‘你房塌了’~

    既形似而又神似兮,霜魂以‘鸦君’号之……”

    言落月:“……”

    言干还是第一次接触鹤歌,不但听得津津有味,而且还跟身旁人分享心得。

    “哇,他在歌声跟我们讲故事诶。”

    正在被讲的故事本人:“……”

    硬了,言落月的拳头硬了。

    刷地一声,言落月当场起立。

    沈净玄惊讶地看了她一眼,奇怪道:“落月,你干什么?”

    言落月握紧双拳往外冲,一字一顿道:“我要去,焚琴煮鹤!”

    所有人:“……”

    听到这句宣告,沈净玄三人不由将同情的目光投擂台。

    台上,骄傲的白鹤正字面意义上地高歌猛进。

    他细长的鹤腿连连飞蹬,踩了对手满脸竹叶状的爪印,眼看就要赢得胜利。

    而台下,一个言落月正以80km/h的高速冲出包厢。

    桑戟喟叹道:“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赢了比赛,输了人生’吗?”

    凌霜魂你知不知道,虽然你赢过了那只金雕妖,但你马上就要被炖掉了啊!

    ————————

    为了防止互相认识的修士们私下串通,联合坐庄打假赛,对手的分配,一是由擂场安排。

    但要是两个擂之间存在矛盾,想要借擂场的台和司仪切磋一番,擂场也是允许的。

    只是这场比赛不能xià • zhù ,等于让观众免费看,为擂场吸引人气。

    凌霜魂刚在后台坐下,预备休息片刻,就有侍为他送上战帖。

    “黑铁擂口口口邀您进行擂台战。”

    史官对于文字的敏感确实非同一般。

    普通人听了“口口口”这样的名字,第一反应一般都是觉得关键字被框框了。

    然而凌霜魂拧起眉头想了想,联系起“黑铁戒指”这个线索,很快就把三个口字对号入座。

    当初言落月怎么把这个名字拆出,今凌霜魂就怎么把这个名字给按了回去。

    “黑铁、三口……莫非是言道友?”

    凌霜魂将战帖完整收好,点了点头:“嗯,都依照她的邀请吧。”

    ——这就是为什么,凌霜魂上台之前,忽然发现这场比赛是刀剑擂。

    “……”望着对面的言道友,凌霜魂雪『色』袍袖翩翩,诚恳地躬身一礼,“……口口口道友,其实我不擅长刀剑擂。”

    对面的言道友也还了一礼,神情比他还真挚,说话比他还诚实。

    “我知道,我看出了。我就是因为这个才特意选的刀剑擂。”

    姑娘的大眼睛亮晶晶的,她冲着凌霜魂笑了一下,笑得甜而不腻,杀气外溢。

    只差没在脸上写上五个大字——“我就是要揍你”。

    凌霜魂:“……”

    一股冷气沿着脊背蔓延上鹤妖的后脑。

    凌霜魂开始紧急思考,自己到底哪里得罪过人家。

    刀剑擂允许擂使兵刃。

    但为了防止出现言落月这种家底丰厚、法器左一件右一件的挂壁选手,每个擂只能使一样法器。

    比赛即将开始,司仪示意双方亮出武器。

    言落月抖了抖手里的东西。那是一个金光闪闪的皮筋圈,让人看不出法和历。

    至于凌霜魂,他左右看了看,最终还是空着手。

    凌霜魂实道:“我没有擅长的法器,不不。至于口口口道友,你自便就是,不必因此礼让我。”

    刀剑擂的规则,就是允许选手使法器。

    凌霜魂不会因为自己不法器,就以此挤兑对手。

    就像是在拳脚擂里,凌霜魂也不会自缚羽翼。

    天生的翅膀、尖喙和利爪,是凌霜魂在拳脚擂里的优势。

    而言道友能观察到他不擅法器,借机提出刀剑擂的打法,这份眼力和策划,便是言道友的优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