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落月及时降下法器罩,把那队打着“盟”字旗的修士护在其中,避免了可能发生的伤害。

 “多谢道友。”那队修士松了一口气。

 言落月朝那自爆修士的方向看了一眼,奇怪道:

 记“曾经喝过血酒的人,有这样多吗?直到现在都没有筛查干净?”

 按理来说,银光擂场事发以后,各大宗门就曾筛查过一遍。

 后来,鸿通宫挑起三十二城的夜祸,此事之后,各城池间又细细地筛了一遍。

 没想到,现在仍然能随意在路上碰见这种血酒傀儡,这倒有些出乎言落月的意料。

 有人恨恨道:“岂是如此——这些傀儡,他们原本都是鸿通宫的弟子啊。”

 言落月眨眨眼睛,努力辨认,居然真从炸成碎片的衣服上,辨清了鸿通宫的剑纹图样。

 “……”

 “鸿通宫疯了。”另一个人喃喃接口道,“我们这次讨伐鸿通宫,只是想尽诛首恶,至于宫中的普通弟子,自然会留着他们戴罪立功。”

 毕竟,修道者也不是什么连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