辅事眸子在月光下看不真切,他没说话。

    付长宁突然就乐了。她就说嘛,怎么能她一个人变得不像自己,他就稳稳地避开。

    过程中看他眸子成了她的新消遣。

    这一笑,身子就软了。

    水面起伏荡漾起涟漪,晃得付长宁发昏,一层叠一层推到岸边。整个人跟着潮乎乎的。脑子也是晕淘淘的。

    “辅事,掌柜之凶险比妖修更甚。妖修这么些年白得了那些恶的称呼。”掌柜身子化为飞灰,即便只剩一颗头时也能口出恶言。

    “嗯。”辅事向来话少,在房事上更是惜字如金。

    这句话有哪里不对吗?

    否则他动作怎么突然就绵密起来。

    付长宁思绪一断。下巴高扬,像天鹅划出优美的弧度。搁在肩头的手倏地收紧,五指绷起、青筋暴起来,“嗯!”

    尾音拖得很长,带了点儿说不清道不明的缱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