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玉竹余光瞥了一眼倚靠在门口得意抖着腿的郑金花,很显然事情的怂恿者就是郑金花。

 等她解决了眼前这个麻烦,她定要好好收拾收拾郑金花,也叫她明白她不是谁都能欺负的!

 “姐,要不你就跟爷认个错吧?”

 苏木奎立马怯生生的拽了拽苏玉竹的袖子,这群人红着眼睛,狰狞着脸,看着好可怕。

 “瞧,这是连奎子都承认了。”郑金花得意的嘲讽,添油加醋。

 苏木奎惶恐的对她摇摇头,“姐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没承认,二婶她胡说。”

 苏玉竹冰冷着脸在看向苏木奎时,却温柔了很多,她轻柔的摸了下苏木奎的头发,示意他不要说了。

 现在的局势,分明是群人赖准了她。

 郑金花觉得还不够,她要把往日所受到的耻辱今天统统讨回来。

 冷嘲热讽道:“啧啧啧,奎子才不过是个小孩子就学了他姐说谎的本事。”

 苏玉竹紧紧的揣着拳头发出细微的咯吱声音,把屋里所有人的表情都收在眼中。

 她直接忽略郑金花的话,直勾勾的盯着苏大铁,声音寒若冰霜:“爷你想惩罚我何必找冠冕堂皇的理由呢?”

 “你......混账!”苏大铁脸憋得发红青筋暴跳,拿着木棍的手直发抖。

 “大房这就是你养的好女儿?目无长辈,不学无术,我看就是家里的败类。”刘木花目光狠厉看着苏母,边帮老爷子顺着气。

 苏母从刚开始就被苏玉竹制止插话,只能双眼含泪担忧的看着苏玉竹,此时被刘木花盯上,立马惶恐的摇摇头,惊慌失措道:“娘,竹儿一定是被冤枉的。”

 “家门不幸!我看就是你太纵容她了,今日就给我去王家磕头认错,否则我苏家不认有你这个人!”

 苏大铁义愤填膺道,胸口被气得上下起伏。

 说着就站起来紧紧抓住苏玉竹的手,往外面拖走。

 苏玉竹微微蹙眉看着手上皱纹布满的手,闷哼一声用全部的力气甩开。

 “我说了我没做错。”

 “竹儿要不你就跟爹去吧,就给王家赔个不是。”苏母柔光泛泪,心疼的搂住她柔声道。

 苏玉竹转身认真的看着地低声抽泣的苏母,脆声冰冷:“娘,你也认为我做错了吗?”

 “竹儿,娘不是这个意思娘是.......”

 苏母声音逐渐沙哑,心中发疼哽咽,她说的每一个字都像是抽了全身的力气。

 “娘你莫要说了,身正不怕影子斜。”苏玉竹站在原地,对苏母的软弱无奈又可恨。

 随即她清澈的双眼转向神情嘚瑟的刘木花,“爷你让我去恐怕奶会不答应吧?”

 刘木花注意到李银花鄙夷的目光看过来,立马想站起来反抗。

 她巴不得苏玉竹狼狈,她怎么可能说过这句话?

 “我......”可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苏玉竹手放在肩膀上微微用力,把刘木花逼回座位。

 刘木花涨得脸色通红,却怎么也挣扎不开。

 苏玉竹俯身凑近刘木花,轻笑的压低声音道:“奶现在是不是觉得喉咙有一股血腥味,全身使不上力气来?”

 刘木花看着她笑颜如花的面孔如同见了魔鬼,惊恐的睁大了眼睛。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她在苏玉竹话音刚落的时候,立马感觉到喉咙处一股血腥气直往上冒,一时间慌乱不已,随后颓废的倚靠在椅子上,像是老了几岁的模样。

 苏玉竹这才松开手,刘木花赶紧活动了一下身躯,强笑道:“老爷子,玉竹是家里的一份子,去王家磕头赔罪实属不妥,我看要不就让她在这里跟亲家陪个不是吧?”

 苏大铁李银花等人面面相觑,刚才刘木花反驳声最高吭,不过一眨眼功夫就帮小贱人说话了?

 特别是李银花,她正洋洋得意,让苏家人到她家门上磕头认错,以后说出去都有光。

 可万万没想到刘木花最后改变了想法,还帮小孽畜说话。

 老爷子沉思眼神松动了下,刚才他在气头上才说出了气话,现被刘木花提醒隐隐觉得不对劲。

 若真去王家磕头这事传出去他苏家脸算彻底丢了,想到这里他对苏玉竹更加不喜。

 但是转头看向李银花时却是满脸赔笑道:“亲家这确实不太妥,我看就依老婆子说的吧?”

 李银花冷哼心知今日讨不到便宜,气愤的瞪了一眼郑金花没有理会苏大铁的话算是默许了。

 郑金花心中咯噔,昨天她去找李银花是保证了会让苏玉竹去王家磕头认错的,眼下让她抬不起面子来,李银花后面说不得要找她算账,一时间心中对苏玉竹更加痛恨起来。

 郑金花想到这立马对苏玉竹呵道:“还是亲家大度识体,小贱人还不跪下来?”

 苏玉竹嗤笑,眸光暗转把两人的神情看得一清二楚,随即目光转向刘木花,后者躲避着她冰渣子的目光,顿时心中更冷,刘木花果然狡猾歹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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